“姐,你说祖母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们!”宁琅很不服气,当真是让人气得很。老夫人对大房有多好,对二房就有多坏,心偏得直叫人吐血。
“想知道吗?”宁越当然知道原因,“第一是,大伯是祖母的第一个儿子,且生日在同一天,意义非凡。第二是,祖母怀爹爹时,被折腾得够呛,且难产了,险些让祖母丢了性命。第三是,爹爹天生反骨,叛逆,倔强,不听话,心眼坏,欺负她心爱的长子,想夺世子之位,还娶了母亲这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媳妇。”
清晰明了的解释,宁琅很快明白了,无所谓道:“不喜欢就不喜欢呗,只要我们一家过得好就行。”
“我发现你最近聪明了一点。”难得这丫头看得开,她也是这么想的。墨烟过来对她低语几句后,对宁琅道:“你在这里看着祖母,我有事儿忙。”
宁越和外祖家做生意的事宁琅知晓,点点头说:“姐姐你去吧,我帮你拖着祖母。”明白老夫人不拿她们当一家人后,她也决定,把老夫人当做在家里蹭吃蹭喝的远房亲戚。
宁永将庄园里的农户悉数召集到谭家门前,宁越到时,谭家门前已站满了人。见到她来,纷纷询问有什么大事要宣布。
“的确有一件为大家增产的事要说,我准备和徐家的舅舅做脂粉香露生意,前期准备大致妥当,只要工坊修整好,便可开工。所以我想从各位家中挑人到工坊做工,在生意好转之前,每人每月五百钱。”宁越站到高处,高声说道。
每月五百钱,对一年才赚二两银子的庄户人家来说,是极大一笔钱。当即就沸腾了,纷纷举手报名。
宁越示意大家安静,继续道:“因着是门细致活儿,所以选女子来做。时间也不会长,每日巳时上工,酉时初收工。”
月银多,工时短,在场的均不相信有这么好的事,担心宁越骗人。
“是否骗人,两个月就见分晓。先前大家受了苦,我心中有愧,因此下定决心,要让大家过上好日子。除了这门生意之外,待秋收之后,我会领着大家做另一门生意。到时能者多得。”
宁越比前头的管事靠谱,她生了一张柔善可靠的脸,众人思索一阵后,决定跟着她的步子走。“我们听大小姐的!”
“大家信我,我定不负大家。眼下,当先将人选出来,我希望各家各户踊跃参与,决定好后,到夏大娘家报名。”墨烟被宁越逶迤重任,这回会在庄上多待一日。
安排好庄上事物后,宁越又去视察田庄,只见溪水潺潺,庄稼长势甚好。见着这幅美景,憧憬着老了以后,便在此养老,养上几只狗和猫,种上一院子鲜花。
不过眼前的宁谧景象很快被打断,卫老夫人那边又出状况,她爬山时被蹿出的蛇咬了。这时候正在痛苦呻、吟,要回京城去医治。
请来附近村庄的村医诊治,把脉和查看一番后,确定是无毒的蛇,并无大碍,只要包扎好伤口,修养几日即可。但老夫人不依,骂村医是庸医,又叫唤着她要死了,骂徐清漪不孝,不给她请御医,要害死她。
一番鸡飞狗跳后,只好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这边闹得不甚愉快,徐建义父子却和萧慎相谈甚欢。跪拜道谢之后,顺其自然的说起生意的事来,将宁越的安排传达后,道:“草民觉着,徐家现在风头正盛,且无人手可用,可先在京城打出名气,再一步一步扩大。再者,王爷您也需顾及名声。”世人最忌讳官商勾结,尤其明王这样的皇室。
萧慎拨弄拇指上的玉扳指,沉默片刻后道:“本王这边无需担心,我会想法子过明路。至于人手货源,本王会拟张单子给你。”他那多疑的皇伯父得防着。
“多谢王爷出手相助。”徐修抱拳拜道。
折腾着赶在城门正要关闭那一刻进城,吩咐宁永快些去请张御医过府为老夫人诊治。老太太一路颠簸,进城之后直喊饿,想吃醉霄楼的席面,让定一桌送到家里来。
徐清漪深知醉霄楼的规矩,很是为难,“这个时候去,怕是订不到。”
卫老夫人哀嚎着叫嚷:“什么订不到,还不是你没用?那些狗屁规矩在权势和银子面前什么都不是!你要多出些钱还怕订不到?我看你就是想饿死我!”五十多岁的人,哭闹起来和那些市井泼妇无甚区别。
对着这作天作地的祖母,宁越没辙,只好记下菜名之后亲自走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国庆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