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姑娘。”尽管现在困难,但谭夏氏止不住憧憬富足的未来。那时修上三五间砖房,好好的把儿女养大。
晚上歇下,半夜被一阵狗吠声吵醒。不多会儿墨烟就进来禀说,抓到一个行踪诡秘的男人。“可拷问出什么了?”宁越换上衣裳,只挽了个纂儿就出门。
“没有,抵死不承认,只说是路过。”墨烟回道。
“过去看看。”出门时,宁越已收拾干净。
这番折腾让各家相继点燃上油灯,没多会儿就热闹起来。提着风灯去花田,就见汪元和何冲摁着那贼人,准备屈打成招。
“等等,宁永叔,你搜身,宁风叔,你去他被发现的地方找找看。”她不反对动粗,不过也要讲道理。这人一时半会儿不会招供,只有先找到证据才能让他开口。
宁永宁风跟着宁振兴见过大世面,一个很快从他被抓的地方找到一个类似蜂窝状、约一个拳头大东西来,一个在他身上搜到残留的米粒大小的虫卵来。
“姑娘,这是白蚁窝,这是白蚁卵。”宁永捧着两个东西说。
“证据已经找到,还想抵赖么?再不说,我就让两位叔叔动私刑了。”她以为叶雅岚会命人砍烧花木,却不想是这般阴损的法子。白蚁,一旦泛滥成灾,不说她的花田和房子,整个庄园都会毁于一旦。
宁永配合的举起拳头朝他门面揍过去,挨了一拳后那人右脸瞬间肿胀起来,连忙求饶道:“我说我说,是一个姑娘让我这么做的,她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找一些白蚁,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到清溪庄来。”
“只有这些?除了这个巢穴,还有没有其他的?那个姑娘长什么模样,不说我就送官了。”宁越看着宁风手里拿着的巢穴,蜂窝一样的洞眼看得她直犯密集恐惧症,当即加重语气问道。
宁永见识过不少折磨人的手段,当即就要卸下他的肩膀。那精瘦汉子害怕至极,急忙开口道:“只有一个巢穴,那姑娘说,要让白蚁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装上繁殖蔓延,一步一步毁掉所有花木庄稼还有房舍。至于她长什么模样,是个鹅蛋脸的清秀姑娘,左眉毛里有一颗黑痣,下巴上有两个印子。不高不矮,不胖也不瘦,穿着鹅黄色的衣裳。”
这番描述和冰茜的模样对上,“我知道是谁了。”除了叶雅岚没有旁人。宁越掏出一个瓷瓶到处一粒药丸来,喂给那人吃下,道:“助纣为虐,暂时小惩大诫一番。断肠丹顾名思义,会让人肝肠寸断,若没有解药,半月之内会让你毒发身亡。”
她话说完药就起了效,那人当即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求饶。“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规矩行事,待数日后到官府为我作证,我自会把解药给你。”
“姑娘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他只道那让他放白蚁的姑娘心思歹毒,不想这个更心狠手辣,连辩解求饶的机会都不给,直接要下毒毒死他。
“敢不敢就看你的表现了。这是三日的解药,待两日过后,我自会派人给你送来。”宁越又从另一个瓶子里倒出一粒药丸交给他。
那人赶忙吞服下,磕头道:“谢姑娘,以后您让我张二郎做牛做马都可以,我诅咒发誓,也不来坏您的庄子了。”
“至于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那边怎么回话,应该不用我教吧?”宁越冷声道。
“知道知道,小的一定不提今夜的事!”那人连连求饶,再三保证道。
“宁永叔,放他走。”她暂时拿叶雅岚没办法,只等处处提防,收集证据,再将其一网打尽,“白蚁对花木庄稼和房舍破坏极大,我们要连夜将可能逃跑的白蚁找出来。”
巢穴和卵必须烧成灰烬才放心,至于漏网之鱼,她得回去想法子把除虫剂做出来,若让它蔓延开来,整个庄子会被毁于一旦。
后半夜不眠不休,将发现蚁巢土地周围十丈的土地翻了遍,花木苗子也找了一遍,未发现白蚁才放下心来。让这么多人跟着一块儿受罪,宁越着实咽不下这口气。叫来宁永,让他把白蚁巢穴送到永安伯府,扔叶雅岚的住处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不过是给她一点颜色看而已。”
宁永也气急,他活了三十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坏的高门贵女,当即领了命,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还给那位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