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活了一辈子,许多事已经看开,他不会因为萧泽辰的才干而打压他,他要的,只是不想重复前一世的悲剧而已。
又过了两日,萧慎和萧泽辰两位皇室贵胄启程前往镇南关。因着二人未成婚,且都生得俊美无双,一个刚毅冷傲,气宇不凡,一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引得京中少女争相围观,竟引得道路堵塞不通。古有掷果盈车,今日之事一时之间传位美谈。
不过这些都与宁越无关,经过十次试验,她终于做出杀白蚁等害虫的药剂,准备送到清溪庄去。但还未出门,顺天府的官差就到了。
“怎么回事?”宁越想不通原因,问素琴来者的反应如何。
“凶神恶煞的,来了过后直接指名道姓让姑娘去府衙走一趟。”素琴说,心中害怕,也不禁感叹人走茶凉,现在谁都能在宁家身上踩一脚。
宁越默然,想着各种可能。
到花厅就对上徐清漪担忧质问的眸子,宁越不知如何解释,便和官差说了几句客套话,后问道:“不知差爷传唤是为何事?若是犯了大错,还请细说一番。”
穿着官服的衙役上下瞟了宁越一眼,手按着腰间的佩刀,冷声道:“宁姑娘,你惹上人命官司,请跟我走一趟!”
“人命官司!”徐清漪大吃一惊,吓得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盯着宁越。
宁越也不信自己手里有人命,她做的那些东西鼎多是过敏,最严重的是毁容,还不到要人命的地步,何况都是自己试过确定无碍后再给他人使用。镇定道:“还请差爷详说一二,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内宅女子,如何伤人杀人,要了人的命。”
衙役见过的案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宁越这样狡辩的他见得多了,当即不客气道:“姑娘有什么话,还是到府衙去和祁大人说吧。请吧!”
宁越深吸一口气,逃脱不掉,只能跟去府衙看个究竟。她没有杀人伤人,府尹不会将罪名强加到她身上。何况,听说现任的祁大人清正廉明,断案公正。
想到这里,便没那么慌张。“母亲,我去看一看就回,您不必忧心。我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行得端坐得直,您在家耐心等消息便是。”
宁越带上墨烟一同前去府衙,因着官差上门抓人,引来左邻右舍围观,对着宁宅指指点点,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路很长,她一步一步,不卑不亢的走到府衙内。已经升堂,衙役手执水火棍,神色肃穆,仿若地狱里不苟言笑的鬼差。宁越目不斜视,拜过高堂之上的祁大人后,镇定自若道:“听闻小女手上突然多了一条人命,小女不解,想请大人告知明白。”
祁大人捋着胡子还未发话,就见一十四五岁的少女扑过来撕扯打她,让她还她娘和弟弟的命来。
“还不住手!”祁大人瞧着着实不像话,让人拦住那状似疯癫的少女。
宁越复又跪下,背挺得直直的,等候祁大人问话。
“你可认得此人?”祁大人问道。
与她看过的古装连续剧里凶神恶煞的糊涂高官不同,他声音很正,字正腔圆,并无威胁之意。宁越定了定神后,复又看了那哭哭啼啼的少女一眼,摇了摇头:“不认得。”
“那你是否认得此物?”祁大人让差役将一盆绿植端上来。
她定睛一看,正是前些日子送给叶雅岚的龙角,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心中大石安稳落地,道:“认得,此物是龙角。十日前民女在醉霄楼定席面,在楼中大堂内见到此物,觉着新鲜,便花了六十两从那位西域商人手里买了回来。之后,永安伯府的四姑娘上门拜访,见龙角稀奇,生得可爱,便问民女讨了一株,民女便遣府上的人亲自送到永安伯府。”
祁大人连连点头,道:“今日这位永安伯府的叶雅莹姑娘来报官,说她生母吃过宁姑娘送的龙角后小产见红,缠绵两日后病逝,直言宁姑娘害死她母亲。宁姑娘对此如何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