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捉住小辫,李氏着实没法子,只得答应宁越的要求,跟着到一品居大门走了一遭。带着一身气回到雅间,对蔡氏道:“以后不许姝儿和如此恶毒之人往来!看看她都成什么样了!”
做媳妇的都不容易,蔡氏只好应是,又是一阵好言相劝。
“以后走着瞧,本夫人绝不放过那丫头!”世子夫人觉得丢脸至极,一番咒骂之后又将注意放到荀潇身上,暂时奈何不了宁越,一个毫无根基的寒门学子倒难不倒她。就算他考中进士,她也有法子让他一辈子起不来!
离了一品居,宁越马不停蹄的赶回家,徐清漪见她不甚欢喜,便没多问,只让她回房好生歇着,卫老夫人那里已经解决。
“祖母听劝了?”宁越奇怪道。
徐清漪颇不好意思地道:“我劝了好一阵她不听,后来搬出你来,她就不闹了。”
“原来如此。”不愧是恶毒女配,这么早就能起恐吓作用了。默默吐槽一番后,宁越起身回房,“母亲忙吧,我回房去歇一歇。”和辅国公府的梁子已经结下了,她必须准备好后路。安远侯府那边她不愿去打扰,准备把信送到萧慎那里去。
正当她杵着下巴望着密信发呆时,墨烟不经通传的闯进书房,见面就急道:“姑娘,大事不好了!”
宁越不着痕迹的拿过书本将信遮住,道:“怎么了?”
“蘅香楼抢在您前头,把您做的面膏截了去,先一步上架了。”今日开门就听到来买花露的妇人议论,仔细打听之下派了代夏去探消息,发现那边用非常手段抢生意。探清来龙去脉后,匆忙回府禀告宁越。
剽窃一事在所难免,不过这回来得早一些罢了,何况那只是试验品,正好借蘅香楼之手看效果。便为墨烟斟了一杯茶,道:“先喘口气,别着急,我有别的法子。”她总共送了那么几瓶出去,找到泄密之人很容易。不过这件事还不足以让她束手无策。
“姑娘,当真不碍事吗?”见宁越沉着冷静,墨烟一时没那么慌张。
“当真,我做的那几瓶还不能放到铺子里卖,因不知功效如何。那边心急火燎的,迟早会出事。”没有实验成功之前,她绝不会把东西放到市面上去,“何况,你姑娘我会做的东西多了,杀手锏还没使出来,不必着急。用过午饭后回去告诉花掌柜她们,一切照旧。”
“嗯!”墨烟重重的点头,得了宁越的保证,心里没那么慌张。
今日蘅香馆客人如云,匆忙做出来的面膏被一抢而空,没买到的客人止不住向姮娘抱怨,让明日多做一些。
姮娘在一堆贵妇人中间应对自如,听过话后笑道:“蘅香楼开门做生意,一为各位夫人青春常驻,二为招财进宝,当然会尽力满足夫人们的要求,才不会学那些‘限量’的花哨手段。放心,明日还有,要多少有多少。”说着,拿眼睛瞟向街边角的馥如居,背后的老板怕是急坏了吧?论人脉和手段,区区徐家还不够看。
“就是,我就看不惯那馥如居的做派,整得惊天动地,东西还贵,远没蘅香楼的好。”妇人接着姮娘的话就对号入座了,不悦的批评道。
五日过去,馥如居并未如姮娘料想的那样气急败坏,反倒不紧不慢的做生意,照旧是巳时开门,货卖完就关门。只不过,铺内的每样东西每日多加了五十份的数。
派人去打听,发现那边毫无反应,让准备看好戏的蘅香楼一众有些扫兴。不过宁越做的东西的确好,便是二两银子一盒,每日也不够卖。只有银子聊以慰藉,姮娘只得期望萧泽辰早些完成任务回来。
徐修终于找到面膏泄露的根源,问题不在别处,就在姚氏身上。她也是无心之失,为着交际,在拜访承平侯夫人时,将宁越做的新品当做礼品送出。承宁侯夫人正巧是萧泽辰的舅妈,蘅香楼的常客,便将面膏给了姮娘,是以才有蘅香馆出仿冒品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