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属下失策轻敌,坐由馥如居做大,又计划不周,致使楼内生意衰减,请您责罚!”姮娘内疚自责不已,跪下请罪道。
“不怪你,想法子补救便是。”姮娘是他用惯了的人,这些年来将蘅香楼打理得井井有条,为他挣了不少银子。“这个馥如居背后的势力可查清了?”
自打馥如居声名鹊起之时,姮娘便时刻留意,知道只有徐家支撑、安远侯府未插手时才设计了那么一出,不过现在,“市井有传言,说徐修傍上了明王。”
萧慎?萧泽辰冷哼一声,那个见风使舵迎风招展的娘娘腔?“你安排让徐修来见本世子。”
姮娘心里惦记着宁越,这时便道:“主上,徐修只是馥如居明面上的老板,实际上那位宁姑娘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又是她。萧慎有些抗拒,但又无法拒绝她生财的本事,道:“你安排她来见我。”
“这……”姮娘面露难色,向来好言好语的她这时很是一言难尽。
萧慎见她久不答话,道:“有什么话尽管说。”
姮娘抿唇很是为难,犹豫一会儿才道:“前两日属下去递过帖子邀请宁姑娘,怎奈她拒不接受。后来路上偶遇,属下欲与她和解,想邀她去醉霄楼杯酒消恩仇,她不但不领情,还辱骂属下,说了好多难听的话……”
那份欣赏之心,在听过姮娘的话后消失殆尽,宁越果然是个心肠歹毒、道德败坏之人。亏得京城一干高门还追捧她是才女,第一美人。若是让他们知道此人的真面目,又作何感想?
话只要欲言又止就够了,后边如何交由听者想象。姮娘见着萧泽辰逐渐冷下去的脸,便知目的已达到,便不再说话。
“这等恶女,不必给礼让。我亲自去会会她。”萧泽辰本就打算收拾宁越给宁瑶出气,听过姮娘一席话,更不打算放过她。
有萧泽辰的保证,姮娘就更心安理得的偷盗剽窃宁越的东西,道:“主子,为挽救蘅香楼的生意,属下只好做一回恶人了。那宁姑娘的东西的确好,故而,属下想拿那些方子回去,让师傅把澡豆花露这些复刻出来,尤其那还未售卖的面巾。”对着主子,她从不露出爪牙,从来都是温柔善解人意的。
“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你看着办就是。”能让宁越摔跟头的事,他从来不介意是光明正大还是歪门邪道。
清溪庄中,宁越又止不住打了两个喷嚏,甭管是谁在背后骂她,她都不在意。现在,花园里的温棚搭建好了,过几日就安装温水循环系统,实践成功后,便可在新堰庄开始大规模推广。
回到书房,将面巾的用料和制作方法改了又改,确认无误后才放进抽屉里锁好。她张网这么久,等待这么久,那边可千万不要让她失望才是。
练了一会儿琴和书法,用过晚饭后外出散步。身后跟着越发膘肥体壮的小黑,以及日渐心宽体胖的大白。看它们在田间地头撒欢,便觉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若能长久的这般平静下去,倒也不错。
畅想着日后的养老生活,勇猛的大白就叼着一条红色小蛇回来,乖巧的坐宁越面前求夸奖。她平日里最怕这些冷血爬行动物,被地上那条还在动的小蛇吓得半死,躲素琴身后,让把那条蛇弄走。
大白不解,瞪大一双蓝眼睛盯着宁越,似在问她怎么不吃,然后又叼着小蛇步步靠近。好在素琴胆子大,从地里捡了根棍子撬起蛇扔得老远。
魂魄归位,心重新落回肚子里,宁越才觉活过来了,当即把委屈的大白猫抱到怀里安抚一番:“大白啊,我知道你爱我感激我,但你主人我不需要你报恩,不用给我弄些蛇鼠壁虎麻雀回来。懂吗?”
大白不满意的喵了一声,有些失落。这时候远远瞧见宁越抱着猫的小黑,飞快狂奔回来,醋意大发,直往她身上蹦,也要她抱。
一通猫叫狗跳后才回到家中,筋疲力竭的沐浴后,回书房继续看医书。医药不分家,与化学也有共通之处,为了做出更好的护肤用品,必须时刻专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