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璃儿以为他会带她去他家,或者是俱乐部,但是看着窗外的风景越来越陌生,她也开始疑惑起来。
车子停在陌生的小区裏,周围掩映的树木绿意盎然,绿荫小道边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阳光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男人牵着她从七拐八折的小路走进去,在一栋独立小别墅面前停下了脚步。看着他拿出钥匙打开门,花璃儿眨了眨眼,这是个什么情况……
推开的房门,裏面是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刷的雪白的墻壁,从阳臺照进来的阳光撒在上面,分外好看。一楼的旋转楼梯上去是几间空着的房间,一整个清水房采光很好,从阳臺上看过去还能看见远山和一汪绿水。花璃儿似乎意识到什么,张了张嘴:“这是……”
“喜欢吗?”男人从身后搂住她,将头轻轻的放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就落在她耳边,“老爹说,想娶媳妇就得有车有房。”
花璃儿楞了楞,心底的情绪越发覆杂混乱:“你不用这样的……”
……就算他没车没房,她也愿意跟着他的……
“不喜欢吗?”男人从兜裏摸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盒子,不动声色的打开,花璃儿只觉得有什么微凉的东西套在了无名指上,思维有片刻的停滞,连身子也僵硬了一下,微微带着颤抖的手不知道往哪裏摆才好。
“攒了好久的老婆本。”他的声音徐徐响起,带着笑意在她耳边落下一吻,轻轻的,像是对待珍宝一样,“愿意嫁给我吗?”
“我是理科男,不懂什么浪漫,但我知道,这个。”他拉起她的手,那一小圈银色指环上璀璨的一小颗钻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我知道,这个套上去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这是先斩后奏。”花璃儿吸了吸鼻子,声音裏带着软软糯糯的鼻音。
“呵呵。”她的声音落在他心间,就像是羽毛轻轻拂过,柔柔的,让他心中一软,“这不叫先斩后奏。”
软软的略带凉意的唇覆盖上她的,静悄悄的房间裏,只有她心跳的声音一再加速,噗通噗通的如擂鼓一般。舌头试探的触碰了下她的嘴唇,轻轻的吻下去,攻城略地咬住了她小巧的舌尖,扶在她腰间的双手紧了紧。
腰间一凉,花璃儿意识到那是什么,闭着的眼眸长长的睫毛一颤,惹人爱怜。
阳臺有风吹过,带着微微的凉意,男人的唇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她的唇间,落在她的眉心,带着一声低低的喟嘆:“这才叫先斩后奏。”
指尖拂过,落在小孩后背,轻松的扣上某处的暗扣,然后撤回手。只有那紧握了下又松开的手透露了他的紧张。
花璃儿藏在他胸前的小脸怎么也不愿意再抬起来,羞得通红的脸颊热热的。
“害羞了?”男人挑了挑眉,收拢了这个怀抱,目光投向小孩指间闪烁的一处,尽是温柔。
良久,他才松开,把盒子裏的另一个戒指摆出来放在她面前。花璃儿红了红脸,颤抖着手拿起戒指,然后拉起了他的手。抿了抿嘴,瞬间起了些小心思。
“你是否愿意我成为你的妻子与我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我,照顾我,尊重我,接纳我,永远对我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戒指套在男人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就像是套住了一世的幸福,花璃儿晶亮的眸子裏明凈清澈,将两人手间的戒指收入灿若繁星的眼裏,低低的笑出声来,眼眸弯弯似月,精致的脸上红霞一片。
“愿意。”江南曦反手握住那只柔夷,放在嘴边落下一吻。
……
“我也愿意。”略带羞涩的,但是坚定的回答了他最开始问题。她是愿意嫁给他的,只因为他,是江南曦,是那个真的打从心底裏尊重着她的爱好和工作,接纳她,爱护她,对她温柔相待的男人。
人的一生中或许会遇见许多人,或惊艷了时光或温暖了守候,但是她只遇见了这一个,既惊艷了她的时光,也温柔了她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