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收到小孩求救的信号,江南曦弯了弯唇,俯身过去低头耳语:“我的出场费可是很高的。”
“你先,让他们打住这个话头先……”花璃儿咬了咬嘴唇,壮士割腕,“回去要怎么样都随你。”
得到想要的承诺,江南曦挑眉笑了笑,不紧不慢的伸手给花妈妈倒了杯茶:“这事儿,不急。”他的语调不急不缓,“阿璃还小,而且,新房也还没装修好。”
江妈妈皱了皱眉,这新房,确实还没装修好……意识到这个问题,大人们都犯了难……
江爸爸再次试探的问道:“不然就先摆个订婚宴吧。”
“也行。”花爸爸琢磨着,反正摆个酒热闹热闹总是好的。
花璃儿的摇头被无视,瞪着眼拽住身边男人的衣襟。对上男人询问的眸子,她抿了抿嘴一脸壮烈:“我再加码!”
再次成功的要到的筹码的男人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在自家老爹再次开口前打断众人:“定过了。”
……
“定什么啊你就定过了。”江爸爸皱眉,“胡闹。”
“私定终生的定。”拉着小孩的手晃了晃,两人手上的对戒分外耀眼。
……成功止住了大人们的话头,尽管大家笑得更心照不宣意味深长了些,尽管花璃儿的脑袋埋得更深了些,脸更红了些,但是男人还是笑得很,春风得意。
吃过饭,本应该各回各家,可是男人的一句出场费,就让小孩乖乖的跟他回了俱乐部。大年三十,俱乐部的人都回家团年了,所以偌大的俱乐部,只有他们……两个……孤男寡女……
回房,打开暖气,他望了一眼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小孩,低笑:“又不是没来过,怕什么?”
花璃儿撇了撇嘴,虽然,是来过很多次,但是……这次不一样……
看着小孩成功的把自己煮熟,他失笑道:“领你来俱乐部是因为明天一早dx要带他女朋友过来,其他人也要回来,如果大家回来的时候俱乐部冷冷清清的,像话吗?”
“不像话。”花璃儿吶吶的回答。
“洗澡吗?”话题一秒就被带了过去,花璃儿下意识的点头,又摇头,“没带换洗衣物。”
一间干凈的睡袍被扔到床上,米白色,江南曦将浴室的灯打开,又按下暖气关上门。
“等会儿再去,冷。”
因为他的体贴,花璃儿楞了楞神。
等她洗完澡出来,男人正坐在床边擦药,喷雾的声音在房间裏分外清晰。
“你怎么了?”她现在才发现他手腕有伤,手背有些微肿,张了张嘴,“疼吗?”
“不疼。”喷完药,随手放回书架上,用另一只手把小孩拉入怀中,才洗了澡,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都习惯了,训练嘛,少不了磕磕绊绊的。”
这哪是磕磕绊绊啊,花璃儿撇了撇嘴:“手有伤,刚才在车上你还……”
“还怎么?”
“不理你了。”她气呼呼的背过身,说是生气,声音却软软的没有一点硬气的样子。
男人低笑了声,拿过自己的换洗衣物——洗澡去了。
……花璃儿戳了戳枕头,混蛋!笨蛋!大混蛋!大笨蛋!
江南曦是个大笨蛋!
“哗——”浴室门被拉开,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过来:“戳够了吗?”
“……”
“戳够了,就帮我递一下床头的毛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