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骁气笑了,“叶晚柠,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的女人,要欺负也只能是我欺负你,别人算什么东西。”
叶晚柠想说,墨月州也不是别人啊!她是你妈妈指定的未婚妻,elaine还是以墨月州的英文名字创办的,她现在是elaine的设计师,换句话说,她不过是在为墨月州打工而已。
她一个打工的,哪儿敢得罪未来的老板娘。
刚刚那么怼墨月州,故意在傅司骁面前演戏装柔弱,也是在试探墨月州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而已。
她其实并不指望傅司骁真的会对墨月州怎么样。
要真的想为她出气撑腰,她不信自己在y国这一个多月来,傅司骁真的不知道她在这边过的什么日子。
傅司骁盯着她,眼神漆黑如墨,深邃的好似深海,犹如看穿一切的凌厉,逼得她不得不低垂脑袋。
“对不起,是我错了。”叶晚柠到底还是承受不住这种无形的压力,低声道歉了,“是我自己不应该,我该给骁爷汇报我在这边的情况的。”
傅司骁并没半点满意的意思。
“叶晚柠,你确实是不应该。”
傅司骁把她丢进沙发,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少初,把墨月州带进来。”
“是,爷。”
墨月州一手拿着吊瓶,一手手背垂着,狠狠的瞪了叶晚柠一眼,随后不情不愿的进了书房。
叶晚柠坐直身体,拿手机给陈可可发消息,她不能保证今天能按时回去,把步骤在微信里面给陈可可说了一遍,又告诉药房内那些药膏的用法顺序和用量。
陈可可回她:【晚柠姐姐你放心吧!我自己可以的,你安心做自己的事情,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