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曜眯了眯眼,语气不大好,“怎么,沈姑娘巴不得是朕做的?”
刘曜做事从来敢做敢当,他这样说,沈云翘觉得应该不是他,她低头道:“臣女并无这种想法。”
刘曜薄薄的两片唇僵硬地扯了下,“依朕看,怕是太后命该如此,上苍都不想她得救。”
这句话出来沈云翘刚刚消减下去的火气又有些旺盛的趋势,她保持脸上的笑容,行了个礼,“陛下事杂,臣女就不多打扰了,臣女告退。”
说完,她转身离开乾元殿,刘曜望着沈云翘离开的背影,并没有叫住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底,刘曜脸色冰冷得像是在极寒山巅冻过,他转头恰好撞上了赵得信小心翼翼撇过来的视线。
刘曜目光在他身上停驻了一瞬。
一瞬间赵得信像是被万千把冰刀子扫过,全身上下都冒着痛意,赶紧低下脑袋。
沈云翘回到康远侯府,是大半个时辰后,她告诉伯父祖母告诉姑姑的情况后,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听燕看沈云翘坐在窗下发呆,黄昏时的橘光洒在她白皙饱满的脸上,往上总是带着笑意的唇角轻轻垂着,整个人就像是被雨淋奄的花骨朵,骨头缝里都弥漫着失落。
听燕缓步走上前叫了声小姐。
“嗯?”沈云翘精神不振,往常那双波光潋滟的杏眸里也变得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