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反应，戎狄皱着剑眉，用脚踢了踢姜扶桑的脚：“醒醒。”
姜扶桑迷迷糊糊地哼唧一声，想睁眼，但眼皮重的很，只睁开一半。
灯光昏暗，她集中注意力去看，但看不清戎狄的神情。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女人细眉紧促，眸间纹着的妩媚敛去，被苍白侵占。
戎狄抿着唇，用余光扫了眼桌上的空酒瓶：“我妈呢？”
“走了。”
姜扶桑想了半天，吐出两个字。
她和戎狄打完电话，秦远遥就走了，走的时候好像还骂了她几句什么，她没听清。
既然秦远遥走了，他也没什么留在这里的必要了，戎狄转身要走，姜扶桑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和徐姝同居的事情，秦女士知道了。”
他停住脚步，转身皱眉：“她以为是你？”
“嗯。”
戎狄一瞬不瞬地盯着姜扶桑。
“你放心，我帮你瞒着她的。”姜扶桑觉得自己挺贱的，为了弥补她遭的这些罪，她向戎狄伸出手，“精神损失费。”
戎狄剑眉上挑，用手机给她转了三万块。
姜扶桑看了眼，唇角带着嘲意：“你打发叫花子呢？”
“我的信用卡被停了，这个月工资昨天刚发，加上我身上剩的，只有这些。”戎狄坦诚得很，“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可以打欠条。”
“算了，不用打欠条了。”胃里好像翻涌着滔天巨浪，姜扶桑动了动朱唇，“你帮我倒杯白水。”
她最终还是被灌了四两白酒，这会儿难受得很。
戎狄轻车熟路地去吧台给她倒了杯温水，回来的时候姜扶桑倒在沙发上睡着。
“姜扶桑，水还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