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连铮妈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当连铮这样问的时候,连铮妈妈下意识反驳,“我不知道。”
她很怕,很怕听到连铮承认,她宁愿装傻,可是这句反问无疑是最明确的回答。
“妈。”连铮不自主穿好衣服站起身来,朝阳台走去,二十几楼的高度,朝下看还有些头晕,“我爸知道了吗?”
“知道什么啊?你别胡说八道,我只是让你搬家,自己单租一个也行…”连铮妈妈说话有点语无伦次,“钱不够就别往家里寄了,家里暂时不缺,你爸能下地现在。”
“妈…我跟周笠…”连铮往后退了一步,身处高空,让他头晕目眩,心跳加速。
连铮妈妈大概是没在家里,躲在了外边打电话,尖嚣的声音刺激着连铮的耳膜,“我说了…别说周笠…我现在在说你!”
“周笠”两个字像是避之不及的祸患,连铮妈战战兢兢地,捋不清逻辑,“要不你回家吧…城里也没那么好…你回家…咱们把婚结了再…”
“妈。”连铮打断道,“我能带着周笠回家吗?”
疯了。
耳边传来发烫的温度,连铮妈太清楚带周笠回家是什么意思。
不是带普通朋友回家,而是换成另一种身份,另一种难以启齿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