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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沈兰嘴唇张了张，感到嘴皮上满是干涸，喉咙发出低哑的声响，竟是完全说不出话。
‘扑通——’
膝盖一软，堂堂沈家千金，厉家三夫人竟然就这样跌坐在了一片骨瓷碎渣中。
哪怕小腿和掌心被骨瓷嵌入，血流如注，沈兰此时竟然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恐惧，从心灵深处涌上的恐惧，将她的中枢神经麻痹。
哪怕是小时候，最无权无势的时候，她也没有面对过这样肃杀的冷意。
战凯总统刚才看她的眼神，那分明就是要亲手了断她。
凭什么，凭什么堂堂一国总统，也要护着陈晴之那种下贱的人！
“还不把人扔出去，快，快……”内侍官深知总统阁下的脾气，生怕战凯总统火爆脾气上来了，真的一枪把这个女人给崩了。
虽说总统有一定的豁免权，可是在现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还是能少生一出事是一出事。
其他几名内侍立刻上前，架起沈兰就往外拖。
沈兰腿上牵着瓷片，鲜血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厉老太太：“这，沈兰……”
“不许管。”厉老爷子伸手按住想要去查看沈兰情况的老太太。
他压低嗓音，厉声说：“是她自取其辱，不管过去如何，刚才战凯既然说了阮萌萌是他的亲孙女，沈兰就不该去挑衅。她当众辱骂陈晴之，打的不仅是陈晴之的脸，更是战凯的脸。战凯如今就认了这么一个孙女，沈兰这些日子是过得太舒坦了，才连种局面都看不清楚。”
厉老爷子并不知道战家对陈晴之的亏欠，他是用大家族家主的立场在分析。
“回去以后，好好管管她，别以为君御不在厉家就一定是三房的。”
话落，厉老爷子便不再看已经被侍应拖出去的沈兰，稍稍收敛心神，就朝战凯总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