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他对阮萌萌已是无限纵容。
“我不需要你的安排，我和绵绵，都会存在，永远！”阮萌萌盯着男人冰冷而深邃的黑瞳，只觉得这个人的心是冷的，冷得彻底。
她唇角微扬，轻轻开口：“战漠……让我猜猜，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我想，是战嘉儿吧。”
阮萌萌捕捉到了战漠眼底，细微的变化。
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是战嘉儿出事了，她这次去厉园一定会发生什么。你因为担心，所以才突然放我回去，借此把她换回来，对不对？”
阮萌萌的猜测，全中。
战漠早就发现阮萌萌并不像报告里描述的那样蠢笨，相反，她还绝顶聪明。
这样也好，既然瞒不住，那就开诚布公。
战漠双手交叉放在桌面，抬起那双深邃黑沉的眸——“是，嘉儿的确可能出事。但，她出事，厉君御也不会好到哪去。”
“什么意思？”阮萌萌脸色逐渐凝重。
战漠：“萌萌……听说过情蛊吗？那是一种古老民族失传已久的蛊虫，情蛊分为一母一子。如果嘉儿服下母蛊，再给你的厉君御服下子蛊，从此以后，厉君御就会全心全意，只爱嘉儿一人。”
“情蛊？”阮萌萌笑，“你们是在拍古装片吗，这种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你以为我会……”
她话没说完，战漠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黑盒。
那黑盒，和上次阮萌萌见过的那个一样。
打开盒子，战漠从里拿出一个药盒，倒出了一颗黑色药丸在烟灰缸里。
战漠抽出一支笔，以笔头将药丸碾碎。
一种非常细小的，几乎不能用肉眼辨识的白色部分，从药丸内露出。
“这就是蛊，只不是情蛊。你要是不信，让管家拿显微镜上来，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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