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安暖从小到大就没正眼看过他的表情。
“排练结束后，我看所有人都离开了就你没走，也最后才走。”叶景淮说，“不过当时你也没有注意到我，我在后台的。然后就看到你裤子上有些血渍，知道是你来月事了。”
安暖想象那画面都觉得......好尴尬。
“我就跟在了你后面，但你由始至终没有发现我。”
她当时一门心思在她裤子上，哪有心思注意其他。
“你去了女厕所，我就在厕所外面等了你很久，很久你没出来，我就走进了女厕所，然后故意弄出了声响。才知道你没有带带姨妈巾。”叶景淮说道，“所以就去给你买了。”
“在学校小卖部买的？”安暖忍不住问。
这得，多尴尬！
那个时候叶景淮也不过高二。
高二的男生应该还是要点面子的。
“要不然呢？！”叶景淮反问。
他们就读的那所高等院校，除了学校里面，外面方圆几里都没有任何商铺的。
“小卖部阿姨没有笑话你！”安暖问。
突然很想知道当时叶景淮的表情。
会不会。
脸都红透了。
“反正她当时的眼神，一言难尽。”
安暖忍不住笑了。
心又被叶景淮给暖到了。
这货分明这么不近人情却又怎么的细致入微。
“为什么做了好事儿不留名？你不知道当年我其实对你......”安暖抿了抿唇，还是说了出来，“印象很不好。”
“我知道，你满眼里面都是顾言晟。”叶景淮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