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灿天重重拍了下宝座扶手:“一页书使诡计将虺尊麻醉,才破去了惑星地气,否则以虺尊之力,定让他有来无回!
“我看祖祭司的尸体有使用连命术的痕迹,对象定然是那贼秃,可惜虺尊被他迷晕,影响了秘术效果,否则焉能让那秃驴安然走脱?”
说罢,又气得拍了一下。
见紫衣人与问天敌回来,彝灿天深呼吸一口,努力压下胸中怒火,但语气仍是十分不好。
“你们去哪里了?”
“我与地官大哥回到长生殿,发现祖祭司亡于一页书之手,他留下守护禁地,我则外出搜寻一页书的踪迹。”
紫衣人耸耸肩:“可惜没找到,反而看到了这家伙。”
彝灿天将目光转向威严的邪者:“那么无界主呢?你先前为何临阵脱离,使我方实力受损?”
“那个解厄水官挑战本座,本座岂有避战之理?”问天敌背负双手,对彝灿天的质问全不在意。
“那你便不顾大局,独自出走?”
彝灿天再次拍了下扶手,却只换来问天敌的冷笑:“大局?未见利益,你们的大局与本座何干?怎么,你想试试本座的手段吗?”
长生殿主面青如铁,却不再言语,从先前问天敌能够与袭灭天来交手不落下风的情况来看,他的实力可为如今长生殿第一人,与其交恶殊为不智。
白发苍颜的老者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却令他那张如虺虫般的脸更加可憎:“只要为联盟做出贡献,无界主想要的一切都可以满足。”
说罢,他挥手放出一具尸体,却是阵亡于桑泊夜宿的戤戮狂狶,对侍立一旁的天残·哭麻衣道:“将我们的盟友带下去,与祖祭司一起好好安葬。”
他转过头对殿中三人道:“长生殿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位盟友。”
“吾要的可不是无用的空口虚言和做作的假情假意,长生殿这段时间的表现,并不符合无界主的预期。”
问天敌却并不想顺着彝灿天给出的台阶下来,反而咄咄逼人:“‘天下布武’究竟是痴人的呓语,还是可以期待的未来呢?”
彝灿天深深吸气:“请无界主放心,长生殿还有隐藏的王牌。”
“嗯?那本座便拭目以待。”问天敌这才不说话了。
赦罪地官冷冷开口,声若鬼魅:“如今长生殿实力受损,那个计划还要继续实施吗?”
“做!”彝灿天不假思索地答道:“此事就拜托地官,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提,一旦功成,长生殿所有宝物任你挑选。”
“呵呵呵,记住你的承诺。”鬼面人化作阴影消散。
看着赦罪地官消失的身影,再看看下方的紫衣人和问天敌,彝灿天终是压下心中郁闷。
没事,他依旧有这些强力盟友,无论不老城还是公法庭都构不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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赦罪地官离开诡冥石殿,待他出来,却并没有立刻去完成所谓的计划,而是偷偷跟在哭麻衣的身后,看着他将戤戮狂狶的尸体送到剖析室,交给鬼针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