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人心生好奇凑了过去,只见白发老者虚弱地拄着银拐,身边一个俊逸少年扶着一个英气少女,但他自己也有乏力之状。
紫衣人一眼认出,那正是七巧神驼、紫宫太一和沐紫瑛三人。他们脸上都泛着不正常的酡红,显然是出了问题。
在他们对面,一头酒红色长发的青年张狂大笑:“哈哈哈,你们都中了我的百日酖,没有解药就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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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事情是如何发展成这样的,还要从两个小青年得到莫召奴的指点,离开心筑情巢说起。
虽然南朱雀已为他们指明了调查的方向,但苦境神医那么多,能够维持或者疗养伤势的地点也不少,他们不但人少力微,经验也匮乏,哪怕再找十年都未必能有结果。
因此紫宫太一选择先去醉翁亭,将莫召奴的建议告知酒党众人,有了方向,酒党成员们便纷纷出动,七巧神驼与紫宫太一两人最熟,就与他们结伴而行了。
今日他们本在赶路,却意外撞见了昔日被汲无踪驱逐的酒党叛徒,酹醉成狂·蒯独渺。
蒯独渺被逐后一直深恨酒党和汲无踪,七巧神驼觉得他嫌疑颇重,立即喝止并质问他是否是劫走汲无踪的凶手。
蒯独渺见七巧神驼来者不善,本拟动手,但惊讶地发觉这老东西居然今非昔比,功力大进。
且他身边两个少男少女也不是软脚虾,那少年一手太极心流无招不化,少女的月眉剑法更是犀利无比,仅一个交手便削去蒯独渺半缕发丝,让他冷汗直流。
心知已到生死关头,哪怕他说不知汲无踪的消息,七巧神驼也不会放过自己,蒯独渺心思急转,推测出汲无踪百年前骤然失踪后,应是被酒党众人藏匿起来,但近日却又被人掳走。
他灵机一动,不仅没有为自己辩解,反而阴狠一笑,直接承认他知道汲无踪在何处,但是如果七巧神驼他们想要武力逼迫,他绝不会吐出半个字来。
最后双方商议,依酒党规矩比拼酒量,蒯独渺赢了便能直接离开,输了就必须说出知道的线索。
七巧神驼原本信心十足,他在云梦舟的帮助下修成千杯不醉的酒仙之体,若非酒党主席换届的时间没到,他都有信心灌倒贪杯买醉人。
至于蒯独渺会不会在酒中下毒,七巧神驼更不担心,因为有紫宫太一和沐紫瑛在一边盯着,即便他中毒,蒯独渺依旧逃不了。
然而七巧神驼还是大意了,他没想到蒯独渺这些年改进配方,将原本必须口服才能生效的百日酖变作挥发性剧毒,随着两人拼酒,无色无相的毒气顺着酒香侵染了三人。
等到毒性发作,三人方察觉神气涣散,筋力流失,可惜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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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手无力反抗,蒯独渺眼冒寒光,掌掀酒风杀向三人,紫宫太一举起绵软的双掌,却再难扭转外劲,借力打力,不由血洒长空。
卑鄙之人还要再施毒手,忽然间,一口形如日芒烈焰燃烧的银柄青剑从天而降,入地刹那,剑气形成屏障,隔断迷醉攻势。
“何人?现身来!”
蒯独渺扭头大喝,收掌戒备间,只见一道紫衣身影从林中现身,缓慢而来。
“紫衣追天阙,一笑风云削,正邪非吾悦,亲殊自可绝。”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