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赐福天官真诚地对殷末箫说:“看到这具遗体时,吾着实感到难以置信,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丢失了一段记忆。但是,吾真的没有对此人下手。”
说着他又转向素还真:“素贤人曾问吾是否会追究荒城之罪,吾当时便说了,城主宽厚,不会计较他们接二连三的冒犯,吾又何必出尔反尔呢?
“说句不好听的,是他们无礼在先,甚至对城主下了杀手,就算是吾施加诅咒,也是合理复仇,实在没有隐瞒的必要。”
“赐福天官所言有理,不知此术,除了天官还有何人能够施展?”见素还真和识能龙先后对赐福天官的话表达了肯定,殷末箫又问。
“七杀咒是吾独门秘技,此术极为凶狠,有伤天和,吾自己罕有使用,更是从未外传,至于武林中是否有相似之术,吾却不知了。”
赐福天官摇头,接着便道:“但听闻异度魔界有一本记载了无数秘法的戒神宝典,长生殿也有一本写满了千百奇术的诡奇录,其中或许有类似之术也未可知。”
“嗯?”
赐福天官的回答并不令法门教祖满意,但如今没有确凿证据,他亦无法将天官收押,只得暂时搁置。
“那不知太丞能否用紫微斗数测算一番,忘残年所受的七星咒印与月眉剑痕来自何处,失踪的月漩涡身处何地呢?”
素还真再度出声,令赐福天官一时语塞。
他心中感叹,清香白莲果真不好应付,手上却开始拨动星盘。
“紫微斗数乃预测个人命理之术,须有明确对象,因此我无法测算未知的凶手。不过那个杀手的情况,倒是可以尝试一二。”
赐福天官对忘残年的死因并无兴趣,但月漩涡提早步入第一次死亡,他也好奇这位身负一半鬼族血脉的青年是否还会归入原本的命运。
天官迅速依月漩涡的先天命格将星子移入各宫,随即又按照流年、流月、流日、流时进行变轨。
斗术一起,星盘上的各颗星珠便开始闪烁起五颜六色,明暗不一的光华,同时,一股玄之又玄的引力在星盘与天穹之间生成,虽然此时是白天,但在座的高人都明白,这是在与月漩涡的本命星进行交感共鸣。
直到天官停手,星珠同时染作血色,星盘格局大变,术者微微蹙眉,看着同预想略有出入的排列。
“七杀坐命,破军入官,贪狼守财,嗯,典型的杀破狼格局。更有火铃冲煞、羊陀夹忌,主残暴嗜血且极度压抑,一旦爆发更将无法无天。只是……”
天官的视线落在迁移宫上,按他的预计,这里当是天梁在位,主得人荫蔽,毕竟若是月漩涡陷入魔界,狼主·补剑缺不会坐视不理。
然而此时的迁移宫里竟是天府,更有擎羊天月同度,是为客死他乡之兆。
再看部署宫,廉贞做主,会同天相地劫,为遭遇背叛之相。
大体上仍是入魔之势,细节处却有少许偏离,竟似要比原剧中的命运更加凄惨。
“奇怪,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