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后的士兵却得到了巨大的鼓舞,士气大涨,吼声震天,如虫群般涌进不老天城中。
战前虺尊已然允诺,此战胜利之后,有所斩获者皆能得到不老神泉的嘉奖!
看到这一幕,彝灿天彻底熄了夺回主权的心思,在得到人类的身体之后,虺尊积攒了无数年的海量元精终于不再只能通过金刚不坏的肉躯和毫无章法的蛮力发挥作用了。
这样的存在,绝不是他这个区区替身能够对抗的。
彝灿天,或者说长生殿的元祭司暗中施法,一枚金色的寻聆珠向远方飞射而去,将战况呈递给真正的匃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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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法庭,殷芊嫿始终坐立难安。她原本也想随军出征,可殷末箫坚决不允,身为女儿她无法违逆。
这时,侍女忽然来报,之前被带回公法庭的桑道凉终于苏醒了,并说有重要消息禀告法门教祖。
“哎呀,爹亲已经走了!”
殷芊嫿立即前往,殷末箫曾对她说,桑道凉一定掌握着某些内幕,关系着正邪之外的隐藏势力。
若桑道凉的消息当真十分紧要,她得立即追上父亲通报!
“不——!!!”
片刻之后,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桑道凉的房间里传出,甚至惊动了道儒都令。
“你骗我!你在说谎!九郎他、九郎他绝不可能是……”
“九章伏藏就是真正的长生殿殿主彝灿天所假扮,他喝了不老泉,恢复了青春年华。”
南冥道真与楚君仪走到房间门口时,就听到桑道凉冷静地说出这句话。
“什么?你说清楚!”
两人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推门而入,桑道凉将之前没有说出的细节全部讲明。
“我被人重伤昏迷后,直到你们来到桑泊夜宿的前不久才苏醒过来,将我安置在那里的人已经不见,但他留书一封,其中写明了九章伏藏的身份,并告知我不久后,公法庭、长生殿和魔界的人便会相继到来,展开一场大战。
“那时我的功力便已恢复,但信中叮嘱我最好不要立即暴露此事,而是装作内力全无躲在后方观察,一旦九章伏藏显出歹意便立即阻止,之后若有余力便将他杀死,若不能,至少也揭露了他的真面目。”
“可是九郎根本没害我爹亲!”殷芊嫿尖叫道。
“他是没动手,可他犹豫过。”
桑道凉声音微冷:“其他人皆专注厮杀没有注意,我在后方却看得一清二楚。他与那个假冒的彝灿天的交手根本就是在演戏!”
“在教祖提出独身断后,让其他人撤退保存实力,他立即脱离战圈,而那个彝灿天完全没有追击。后来惑星突然坠落,显然是有人偷袭了长生殿,九章伏藏好几次对教祖展露杀机,绝不是我信口雌黄。
“直到酒党和万圣岩来援,教祖彻底脱离险境,他才重新变回一派温润模样。”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殷芊嫿犹自不肯相信,杜鹃啼血般哀鸣:“九郎他那么好,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是彝灿天呢!”
“不。”楚君仪打断了少女的悲泣,“实际上,教祖一直对九章伏藏存有怀疑。”
优雅的儒门教母即便听闻如此惊人秘密,依旧维持着最大的理智。
“你忘了吗?那枚篡改了血断机卦象的寻聆珠,至今都没查出到底是谁放在你荷包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