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我?我没见过你孩子啊!”
贪杯买醉人火烧屁股般窜天而起,大声叫嚷着躲开大虫的撞击。
当他在空中借着石柱墙壁来回跳跃时,过载的大脑才重新处理起收到的信息。
“孩子?那个蓬莱仙客?”
老酒鬼的目光再次落在青年道者的脸上,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大虫一击落空,直接撞毁了一根石柱,顶上碎石“簌簌”而落。它没有放弃,而是立即调整方向重新聚力,同时张开大口一吸,大殿中央坑洞里的不老泉就全都被他吸入口中。
贪杯买醉人眼看着四周星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顿时明了敌人的意图,可想要阻止又实在力不从心。
直到不老泉干涸,微弱的星光彻底泯灭,他知道大势已去,便抽身往北极殿逃去了。
老酒鬼一走,云梦舟也立即停止活动,座下大虫“扑哧扑哧”发出巨大的喘息声,被海量不老泉撑得圆滚滚的身子不断摇晃抖动。
“它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先前的玫瑰有毒?”紫衣人有些奇怪。
“虺尊是万毒之王,什么东西能毒倒它?”赦罪地官不知在哪发出冰冷的嘲笑,“走吧,接下来是第六宫。”
“等等,”紫衣人用手比了个暂停的姿势,“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咱们为什么要死磕这七星宫,而不直捣黄龙去北极殿呢?”
赦罪地官没有回答,只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过程很重要,没有过程,即便抵达了结果也不是正确的那个。”
“嘁……”
紫衣人站在原地,腹诽着可恶的谜语人,连大虫从身边经过也没有在意。只是颗棋子罢了,力量再强,也只能被操控着完成主人的指令。
可突然,紫衣人感到一阵令人不适的凉意,那并非身体感受,而是直接作用在心里。
他抬起眼,对上大虫顶上的道者扭头看来的目光。那仿佛在看一件死物般无机质的眼神,哪怕紫衣人见惯了各种邪异怪谲之物,也依旧有些恶寒。
“跟上。”
云梦舟面无表情地说,仿佛刚刚才那个尖叫着“我的孩子”的家伙不是他一样。
紫衣人当然知道他没有孩子,那是虺尊为它遗失的卵而愤怒抓狂。
可云梦舟说的这句话,却给人不同的感觉。
那不是一个傀儡人偶该有的机械感,但也不是活人有血有肉的样子,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状态。
道者说完后并没有继续前进,就这样一直盯着紫衣人,座下的大虫也安静地趴伏着。
紫衣人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连声嚷嚷着“来了来了”,举步跟上,道者才转过头去,身下大虫也继续蠕动起来。
亦步亦趋的紫衣人抱胸沉思。
刚才那一瞬,道者给人的感觉就像是……
正在活过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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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数之争,巅峰之战。并世之强,拳掌指奇招纷出,时如刀、如剑、如戟,变幻莫测。天荒山顶,乾坤荡荡,鬼愁神惨。
佛门高深武学应战独门血璨邪功,掌力接触,余劲四射,威如怒涛洪流席卷大地。
“血邪令·地璨灭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