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师顿了顿,声音干涩:“还有一物,我想请素贤人看看。”
两人脚步极快,说话间已来到隧道尽头的玄机门前,只见那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座七星台。
台上依北斗真形摆着七盏油灯,与玄机门上的七星图案呼应着。这些油灯此时都已熄灭,瑶光位的那盏甚至还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
顺着斗勺的方向延伸出去,一面牌位竖立在北极之位,上书……
“识能龙。”
素还真念出不老城主的名讳,脸上平和尽去,留下深重的肃然。
“我从天权殿败退而回,上禀城主那虺尊着实不可力敌。城主说若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退至玄机门或可寻得一线生机,甚至反败为胜!”
人形师说起发现此物的经过。
“这玄机门早在不老城建立之前便已存在,并且十分神异,一旦有人在其附近动用内力,门内便会生出强大吸力,若没及时逃脱便会被吸到门上,最终承受不住巨大压力,身体爆裂而亡。”
素还真一点就透:“城主的意思是利用这一特点对付虺尊?”
“没错,即便那不人不鬼的东西能够挣脱玄机门的吸引,招式威力也会大打折扣,便让我们有机可乘。”
人形师以玫瑰指向七星台。
“我来时,这些灯还有三盏亮着,可没过多久,我就眼睁睁看着第五盏在我眼前熄灭。我连忙赶回北极殿,便看到贪杯买醉人败阵而回。”
“看来这每一盏灯都对应着一座星宫,一宫失守,便有一灯熄灭。”素还真立即分析出其中的联系,又问人形师:“此物看起来便十分不妙,似于城主不利,你为何不出手将之摧毁?”
人形师叹了口气:“一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赐福天官与城主大人的秘密布局;二来,我便是想要摧毁它也无能为力。”
他抬了抬下巴:“你一试便知。”
素还真向前一步,面前突然亮起一层薄薄屏障,与先前不老城外的那个如出一辙。
他伸手按在上面,感受屏障的硬度,发现其中能量并不算多,以他自己而言,根本不需动用诸如石破天惊混元掌、怒火烧尽九重天之类的极招,仅仅最普通的招式便能打破。
只是需要动用内力……
“原来如此。”
素还真也理解了人形师的难处,打破屏障需要动用内力,可在玄机门前又万万不可动用内力。
人形师接着说:“我回到北极殿后问过城主大人,他是否让赐福天官对玄机门另作布置,结果城主大人对此事毫不知情。”
他的语气像在霜冻中凋零的花:“这全都是赐福天官的私人行动……”
忽然他转身面向素还真:“素贤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你定能看出城主大人乃是个宽厚淳善的人,绝非狡诈野心之辈,赐福天官欲对城主大人不利,还请你千万要保护城主!”
说罢,地狱人形师深深一拜,素还真连忙将他扶住。
“城主心怀大义,素某都看在眼中,一定不让他受歹人谋害。”
他的眼中闪过思索之色:“我们先回北极殿,以防虺尊来袭,只是此处问题太大,已不可作为退路,需得另寻他法了。”
两人身化流光返回北极殿,可还未靠近便有交谈之声传来。
虺尊,已经杀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