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甄懿还没醒过来,就感觉圆润冰凉的测温头贴着他耳朵,甄懿难受得垮起脸,不过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秒钟。
“不烧了。”裴杨笑道,“你也太顽强了。”
甄懿睁眼,脸上表情近乎透明,伸手去够裴杨的笑脸,被他握住手,对视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美国,在裴杨的公寓里,他立刻说:“抱抱我。”
裴杨立刻俯身抱住他。
甄懿享受时隔半年的拥抱,感到自己身体深处某个空落落的地方被裴杨的拥抱和体温填满,他说:“美国好远,这个城市好大。”
裴杨抱紧他,又听到他雀跃骄傲地说:“可是我还是很快就找到你啦。”
甄懿撒娇:“想对你唱一百遍《好想你》。”
裴杨不解风情地看着他眼睛,“你喉咙还有点哑呢。”
抱了一会儿,又磨蹭了一会儿。两个人渐渐觉得不对劲起来——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旧旷半年,当了半年的荤和尚,现在对方的一举一动都牵引着自己的神经,尤其是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身上的味道。
他们是馋得眼冒金星了,抱着怀里的人不住地嗅,像两只躁动的狗,或者两只发情的猫,琢磨盘算着如何咬下第一口。
...部分见微博@三秋泓总是想睡觉,关注后看编辑记录,看完取关,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