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阮桃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忍不住呜咽起来。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委屈,明明是她先提出来分开一段时间的,明明是她气他的专制、缄口不言,明明是她····犯贱地离不开他。
阮桃就好像被薄离捡回家的一只猫咪,天天被娇龙调教,直到有一天终于想贪心地要更多更多,却发现早已经离不开男人了。
她就是个贱货。
想到这,阮桃蜷起雪白的身子,咬住唇,手指在化穴里抽插得更剧烈了。
“啊!···啊啊、啊~老公好棒~老公好大!啊啊啊···好烫呜呜呜····”
高潮了,阮桃羞耻地哭出来。
使劲蹬了一脚身边的被子,光滑的缎面让她高潮过敏感的身子一激灵。
“唔····”
像是认命般,阮桃抱住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布料中。
“薄离,臭男人,大坏蛋。”
小声地嘟囔了两句,阮桃两腿夹着被子蹭了蹭,睡着了。
··························
此时,薄家别墅——
整个房子上下,只有三楼的书房亮着灯。
外面下着细密的小雨,滴滴嗒嗒敲打在窗户上,将那一点昏黄的灯光晕得模糊。
薄离倚在书桌前的转椅上,怔怔地看着桌上水晶相框镶起来照片。
女人大张着腿,光裸着身子躺在床上。
这是他和阮桃欢好后,他拍的一堆照片,之一。
也是他最喜欢的一张,因为拍的时候,他的宝贝儿正微张着小嘴叫他的名字,还叫“老公”
心像是被剜去一块,尽管只是暂时的分开,他的心还是好空、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