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澄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镜中的自己眼睛发红,像是刚受了气的小媳妇。他抽了一张纸巾粗暴地抹一把脸,将帽檐压得很低,这才放心的回了包房。
“你再不回来我都打算去他们屋救你去了。”刘子夜嬉皮笑脸搂住他的脖子,伊澄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本能的挣扎,这一挣扎打闹不要紧,倒是把他的帽子给碰掉了。那一刻,帽子仿佛有了生命,叽里咕噜一路滚到了醉鬼nirose的脚边,醉鬼眯缝起一双眼,将地上的帽子捡起仔细端详,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酒气说了句:
“这帽子看着眼熟。”
然后胃里便开始翻江倒海,nirose将刚才吃进去的东西犹如瀑布一般倾泻而出。
可怜的帽子沦落为装污秽物的垃圾袋,散发着令人反胃的味道。
“nirose你他妈的!”
伊澄气得骂了脏话,心脏直突突,偏偏那罪魁祸首还朝着自己傻乐,看得他牙根儿痒痒,恨不得把面前这货一头按进他干的好事里。
nirose释放完毕,稍稍清醒了些,智商又重新占领高地了,一拍自己的后脑勺,“诶呀,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傅弥萧的帽子嘛!”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帽子,百思不得其解,嘟囔道,“你不是烦他吗?怎么还留着他的帽子?”
“正好,这都是天意,”nirose到底是犯了错,一脸讨好的看着伊澄,“你烦他,哥帮你毁了他的帽子,间接就是恶心到他了,这波不亏嘿嘿。”
“因为这帽子好看不行吗?”
nirose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伊澄是在回答自己刚才的问题,便认真观察了这了声好,然后转身去买。
“让我们恭喜pa!!拿下赛点局!!”
等傅弥萧左手拿烤肠右手拿橙汁回来的时候,比赛刚好结束。
解说激动的声音传了过来,pa赢下了这一场,搬回了一局,伊澄指着显示器上那被灯光照亮的舞台,对傅弥萧说,“明年,在这里的,会是我们。”
“会的。”傅弥萧把烤肠塞进他嘴里,用拳头敲了敲他的肩膀,“我们伊澄,想做的事情都能做到。”
直到伊澄被他爸用家里的奔驰大g接走的时候,他依旧惦记着傅弥萧答应他要来战队的事,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绝对不是心血来潮。
“你答应我要做我的首发打野的,不许反悔!”他朝傅弥萧伸出一根小拇指,“不许跑到别的战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