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柔地道:“你为什么不走近些,难道你不想见我一面吗?”
原叶觉得腿有点儿软,他一点儿也不想见啊!
“还是不要了吧,距离产生美嘛……我觉得现在的距离刚刚好。”
石观音:“……”
她轻轻撩开纱帐,露出了那张另万物都黯然失色的脸。
世人多用“眼若星辰”来形容女子的美目,但星光又怎及她双眸的明亮与温柔。
世人常用“远山横黛”来形容美人的修眉,但纵是雾裏朦胧的春山,也不及她秀眉的婉约。
原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前生今世见过不少美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够与石观音相比,这种级别的美人,已经不是国色天香能够形容得了的,这简直可以说是……祸国殃民了。
在伺候石观音的日子裏
石观音身上穿的是纯白色的、质地轻柔的纱,熨帖得附在她诱人的曼妙身躯上,屋子裏虽然没有风,但却令人觉得她随时都会乘风而去。
她的姿势慵懒而妩媚,柔和的灯光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让那朦胧的纱几乎透明,半遮半掩间流露出万种风情。
她耳语般轻柔道:“你现在在想些什么?”
原叶长长嘆了一口气。
石观音微笑道:“为何嘆息?”
原叶:“今日得见娘娘一面,我方才知道昔日所见,皆乃庸脂俗粉而已。”
石观音嫣然。
原叶真诚地接着讚嘆道:“请娘娘原谅我的语拙,我实在无法表达我见到您后内心的激动与感激,我终于体会到造物主的伟大,因为您的美丽,已经不是这俗世所能拥有的了,所有美好的词汇在您的面前,都变成了一堆垃圾,用它们来形容您,都是对您的一种亵渎。”
石观音明媚的眼波闪动,面对原叶欣赏讚嘆的虔诚目光,她完美的笑容也变得真诚起来,轻柔地道:“想必你在很久以前就听说过我的名字,你……你不觉得我老?”
原叶笑了笑,“对女人来说,‘老’的确是最可怕的敌人,但娘娘显然已将这可怕的敌人征服了。”
“这真是我听到过的最令我开心的话。”她直起身子,雾一般的纱衣便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那象牙雕琢般的肩和精致的锁骨,她轻轻向原叶伸出一只玉手,眼睛裏像是笼罩着一片迷蒙的雾,“你是一个春宫画师,一定很有经验吧?你为何还不过来?”
说实话,原叶这辈子逛过无数次青楼,见过的活春宫数也数不清,即便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多年的耳濡目染,也早已将他锻炼成了一个极其有自制力的人。否则,面对那些足以令普通男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别说提笔画画,就连能不能控制住欲望不流鼻血,都保不准。
然而此时面对像石观音这样的尤物,原叶仍然忍不住为眼前的活色生香紊乱了气息,几乎把持不住。他现在是真的有一种化身为狼扑上去冲动。
让南宫灵给他下毒,看他不上了他老妈!
但是……他只要一想到石观音的年龄,他就……万一做到一半他突然萎了怎么办?
原叶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让神智保持清明,也让自己的腿不那么没出息地打颤,上前几步,轻轻握住石观音那柔弱无骨的手。
石观音微微一笑,摆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然而原叶却并没有如她想象地那样做。
原叶深情地註视着石观音,单膝跪地,将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
“我的女神,我愿意将我的身心毫无保留地奉献给您,您是那么神圣,我不能做出任何亵渎您的事情。”
中世纪的骑士礼流行的时候,俘获了无数女人的心。这帅气逼人的动作,再加上原叶本就不俗的相貌,倒真让石观音闪了一下眼。
她虽不至于为这种小把戏动心,但原叶那真诚的、仿若对待女神的态度,仍然让她感到些许震动。
她是石观音,作为一个女人,她拥有别人无法企及的美貌,但她不是躲在男人身后的小女人,她要做女王,她要让男人匍匐在她的脚下!
她从来不缺男人,也曾征服过无数优秀、叱咤风云的美男子。他们见到她,无一不是痴迷的,而当他们为她彻底丧失自我后,她对他们就不再有兴趣,她享受的是征服的过程。
如今,面对原叶这虔诚的眼神,没有欲望、没有疯狂的痴迷,有的只是对待女神般的珍惜,和对她的美丽的讚嘆与欣赏。
原叶的眼睛亮比星辰,“娘娘,我不敢亵渎您,我现在只有一个请求。请允许我将您的美丽画下来,我愿意跟随您一生,我的余生,都将只为一人执笔。”
石观音的一生都在追求美,美貌让她引以为豪,甚至爱上了自己。或许她真的有所触动,又或许她一个人欣赏自己的美有些寂寞,觉得留下原叶,为她留下她最美的一面也不错,总之,原叶终于得以保住清白和小命,毫发无损。
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