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自然呼噜声大了些。”
楚留香笑着安抚原叶,“小胡也不是故意的,少睡些觉,总比掉脑袋好得多。”
原叶道:“那是自然。不过,不仅是打呼噜的问题,你知不知道,胡铁花他七天不洗脚啊!”
楚留香摸摸鼻子,“这……”
胡铁花大笑着向原叶挤挤眼睛,“这才是有男人味,原叶你怎么这么爱干凈,娘娘腔似的!”
原来脚臭味是男人味!原叶抽搐着嘴角,反驳道:“谁像个小姑娘似的!我只是爱干凈一点而已,像小姑娘一样擦脂抹粉、浑身香喷喷的人才叫娘娘腔好么?”
“像小姑娘一样浑身香喷喷的人……”胡铁花不由自主地看向楚留香。
楚·娘娘腔·留香:“……”
他摸摸鼻子,喃喃道:“我的鼻子不好,我怕身上有什么味道冒犯了别人,才会带香料,怎么让你们说成娘娘腔了……”
原叶摇摇头,道:“不,香帅,你怎么会娘娘腔呢?”他诚恳地道:“你只是闷骚而已啊。”
楚留香:“……”
都是眼贱惹的祸
原叶本来打算回京城,楚留香却邀请他道:“你每天只是呆在家裏画画,对身体也不好,不妨与我们一起游玩,若有机会,我介绍几个有趣的朋友与你认识。”
原叶想想现在正是冬天,回京城也是挨冻,还不如在江南把冬天熬过去再说,便同意了。
刚下过一场小雪,天地间一片秀气的白,微冷。原叶手捧一杯热茶,不断地向杯中哈着气,让热气蒸腾着脸,换来阵阵暖意。
说起来,其实楚留香的体制也没有那么容易招惹麻烦嘛,自从借尸还魂的剧情解决之后,他们的旅程还是很平静的。楚留香这人博学而风趣,各地名胜古迹皆能娓娓道来,一路上倒也颇有乐趣。
胡铁花已经急吼吼地奔去逍遥池了。逍遥池是个公共浴室,价钱却并不便宜,内部很是豪华舒适。在这略冷的天气泡在热气腾腾的大池裏洗澡,一定超舒服的,原叶本来也想跟着去,谁知却被楚留香拦下了。
楚留香道:“那地方鱼龙混杂,不太适合你去,毕竟你的身体……有点弱,我记得上次我去时就遇到有人打架,万一伤到你就不妙了。”
原叶:“……你可以直接说我是个弱鸡的。但是不还有你吗?”
楚留香微笑道:“你难道忘了我身上的伤吗?最近我不适合泡澡的。”
原叶:“噢,那我就不去了。不过……”他眨眨眼,“都好多天了,你的伤还没有痊愈吗?”
楚留香:“嗯。不过虽然不能泡澡,喝口热茶也是很舒服的。你先坐,我出去买点东西。”
原叶点点头,捧着杯子,漫不经心地望着门外再次飘起的点点雪花。
这时,门口走进一个女孩儿,大概十四五岁,圆圆的脸,仿佛吹弹可破,不笑的眼睛裏也带着三分笑意。
她的语声如娇莺清啼,轻快地对小二道:“开一间上房,把你们店裏最好的小菜上来。还有,把我们的马餵好。”
说罢,她向门口迎去,毕恭毕敬地道:“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一个美丽的少女走了进来,面容娇艷,只是一双凤眼微微上挑,显得有几分盛气凌人。她的一举一动皆傲然无比,一看便是什么背景深厚的武林世家娇惯的小姐,只淡淡扫了一圈客栈内的人,凌厉的视线所过之处,那些略带痴迷地看着她的男人便都吓得赶紧埋下头。
原叶正百无聊赖,这客栈中突然出现的妙龄少女顿时让他眼前一亮。只见她一身明艷的红衣,如同一朵雪中盛开的红玫瑰,金花墨凤的衣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腰间一根长鞭随着她的落座微微晃动,更显出她腰身的纤细。
原叶手抚下巴,默默地打量着她的背影。这少女胸略小些,身材算不上顶尖。但凭他的经验,她这小腰柔韧性极佳,又如杨柳般不盈一握,绝对堪称极品。
原叶趁着人家背对着他,毫不掩饰地看了又看,在心裏丈量着宽度,正兴致勃勃,几乎要上手比划了,那少女突然一拍桌子,腾地站了起来。
她看向原叶,冷笑道:“本小姐当真是好久没遇到如此胆大包天的人了,竟然肆无忌惮地这样看我。你可知,上一个冒犯我的登徒子,变成了什么样吗?”
餵,刚才那么多大老爷们都在偷偷看你,怎么就偏偏找上我!
原叶干咳两声,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姑娘何出此言?在下未曾唐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