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这个家门!”
于是谢云清拉着原叶连滚带爬得被扫地出门。
谢云清一脸苦逼:“如你所见,我好死不死得穿成了原着裏那个倒霉催的,被楚留香偷了祖传九龙杯的炮灰邱小侯。”
原叶强忍住笑,道:“节哀顺变。”
谢云清:“……为什么我觉得你在幸灾乐祸?”
原叶面无表情:“你看错了,我在替你默哀。”
这难道是3p的节奏!
谢云清一把握住原叶的手,深情地道:“啊,原叶,my
dear
friend,你是那么善良,那么仁慈……”
原叶抽了抽嘴角,“说人话。”
“……你最好的朋友我有难了,你救还是不救?”
“这个得看情况。”
谢云清期盼地看着他,道:“你和楚留香不是朋友吗?你帮我要回来呗。”
原叶:“我和他不熟……”
“五万两。”
原叶义愤填膺地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我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吗!凭咱俩的关系,别说我和楚留香不熟,就算他是我的杀父仇人,我也得抱着他的大腿给你要回来啊!”他话音一转,“不过,你要是诚心想给,我也勉强接受了,毕竟这可是我们深厚友谊的见证啊。”
谢云清哥俩好地搂住他的脖子,笑道:“肯定的,肯定的。不过,你有办法找到他吗?”
“额,这个嘛……”原叶沈吟了一下,“虽然我不知道去哪儿找他,但我记得原着裏他偷完金伴花的白玉美人后,就开始了血海飘香的剧情……”
他突然抚掌笑道:“有了,咱们就给他来个守株待兔!”
“快意堂”三个龙飞凤舞的金字,在灯下闪闪发光。
这正是济南城裏最大的赌场。
此刻,华灯初上,快意堂中呼雉喝芦,已热闹得很,三间宽阔的厅房裏,到处弥漫着酒气,烟草气,还有还有女人身上的脂粉香,男人身上的汗臭气……
原叶站在一桌单双前。
这裏是最外面的一间,赌钱的人品流最覆杂,呼和的声音也最响,每个人的头上,都冒起了红油油的汗光。
在这样的环境裏呆的久了,即便是圣人,恐怕也会被这热闹的气氛所感染,手痒得玩上几手。而原叶在这裏呆了两天,也早已参与了这项赌博游戏,当然,他也只会玩这种最简单的押单双。
坐庄的人单手按在骰盅上,不住地吆喝着“开了,开了。”原叶压了三十两银子在单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手。
突然感觉有人捅了捅他的腰,“哎,哎,别玩了,他来了。”
原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忙着呢,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干我的事。”
谢云清气得拉住原叶的衣服,将他一把扯了出来。
谢云清这具身体是练过武的,原叶那小身板又怎么禁得住他的折腾?所以他只能像个麻袋一样,飕得被扯出门外。
“我说你干什么啊!我那盘还没开呢。”原叶理了理被扯散的衣领,抱怨道。
“我说你还能不能干点事业了!”谢云清恨铁不成钢地道:“就在刚才和你拉拉扯扯的工夫,楚留香都进去了!”
这么快就等到了?原叶楞了楞,沈吟道:“嗯……安啦安啦,现在去找他不是坏了他的事嘛,不如等他回客栈再去找他吧。”
楚留香现在有些头疼。他为追查海上浮尸之事,易容成采参客张啸林,想要通过冷秋魂,查明杀手书生西门千的死因。冷秋魂道西门千出门前曾收到一封信,并将它交给了师弟杨松。可是当他们去找时,竟发现杨松已死于“五鬼分尸”!
那封信自然是不见了。
西门千的房间裏,挂着一个女人的半身像。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现在,他已经回到了他客栈的房间裏,窗外,有冷秋魂派来监视他的七八个黑衣大汉。
这八条大汉对他来说,实是如同虚设。
他吹熄了灯,开始脱衣服,却忽听门外一个大汉呼道:“谁?快,那边有人!”
门外几个大汉呼呼啦啦地向楼下奔去。
几秒钟后,寂静之中响起了吱呀一声,有人屏着呼吸,从门缝裏遛了进来。
楚留香心裏暗笑,这人若是个小偷,到了这裏,想必是上辈子缺了德了。
月光下,那人影猫着腰,静静地立在那裏,想是在适应这昏暗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