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衣着雍容华贵的男子搂着小倌向近处走来,原叶灵机一动,钻进房间,巡视一圈后,躲在了桌子下面,厚重华丽的桌布恰好遮住他的身影。
刚藏好,果然就传来开关门的声音,片刻后,屋内已响起阵阵暧昧□□声。
原叶听得心痒难耐,轻轻把桌布撩开,偷偷向外看去。
orz啊orz,这战况可真激烈啊……
“小宝贝儿,你可想死我了……”只见那男人不住地吻着小倌的脖颈、胸膛,边走边脱,衣服扔了满地。直把怀裏的小倌弄得娇喘不已,只能弱柳般被迫承受,娇吟着,欲拒还迎,酥嫩的嗓音直把原叶逼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还是适应不了bl春宫,尼玛就光凭这声音就很折磨人啊。果然当年他坚决拒绝那些腐女塞给他的gv是正确的……
那男人越发猴急,突然抱起小倌,在屋裏扫了一眼,却没有向床边走去。
原叶目测他视线落到的地方……
-`д′-卧槽,不是他想的那样的吧!
下一刻……那男人抱着小倌,果断向原叶藏身的桌子走来。
头顶顿时传来大幅度震动的感觉与娇吟喘息声。
原叶:“……”这,就是传说中的烈【日】当头么……
叫声越来越大,震动也越来越激烈,原叶几乎感觉头顶都要被震裂了,郁闷中,他喃喃道:“一定是老天爷在玩我吧,还有比这更惨绝人寰的事么?”
突然,眼前一亮,桌布被扯了下来……
原叶:“……”果然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男人随手把桌上的东西通通扫下去,意乱情迷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脚下似乎踩着个软软的东西。
他正准备探头向下看看,身下传来了一声幽幽的嘆息。
“老兄,麻烦高抬贵脚,你踩着我了……”
奋战中的两人同时一个颤身,上面的男人更是吓得一哆嗦,萎了。
两人战战兢兢地向桌下看去,便对上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原叶微微一笑,然后运足力气,大喊道:“有贼啊!”
这一声大喊中气十足,直接导致上面的男人身心皆受到重创,眼白一翻,几乎要晕了过去。
原叶趁此机会,一个箭步窜出门外,钻进闻声赶来的拥挤人潮,只留下屋裏吓傻的两个人,和门外一群人大眼瞪小眼。
回头看了一眼那嫖客一脸空白的表情,原叶心裏默念一声阿弥陀佛。他真的不是有意的,如果你真的被吓【哔——】了可别怪我……
抓个正着
原叶穿过重重人群,七拐八拐地回到之前订的厢房。出人意料的是,他推开门之后,却发现本该在房裏的两个小倌竟不见了踪影。
他有些疑惑地在房裏转了一圈,也没多想,顺势坐下来,继续未完成的吃喝大计。
南风楼的酒甘美香醇,后劲绵长,之前没什么感觉,这会儿,之前被灌的几杯酒已经有些上头了。醉过酒的人都清楚,越是喝醉的人,往往越不承认自己醉了,偏偏要变本加厉地找酒喝,原叶现在就有些不太清醒,兴奋地一杯一杯喝着。
突然,身后响起一个悦耳的男声:“爷,您醉了。”
原叶一顿,机械地转过头,发现不知何时,不远处床榻两侧的帷幔放了下来,细碎的流苏垂地,粉红色的半透明薄纱上,影影绰绰地映出一个纤细颀长的人影。
原叶:“谁?”
帷幔间缓缓伸出一只莹润如玉的手,细腻的肌肤有如琼脂。
接着,一张妖娆惑人的脸露了出来,花珏唇角含笑,眼梢带媚,“爷可真是绝情,这么快就不认得奴家了?”
原叶恍然大悟,“噢,你不就是那个谁嘛!”
花珏:“……?”
“是谁来着?”原叶脑子有点不清醒,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却感到头上一疼,“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花珏的目光落到他发青的额上,“爷的头怎么了?”
原叶揉着头,一脸郁闷地道:“应该是刚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时不小心碰的吧,一着急都没感觉到。南风楼也是,干嘛把桌子造的那么大?在桌子上xx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