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那女人要是知道你不在了，她会受不了的，毕竟她还能生。”
“还有还有，你若是再不醒，那沈稷妾身就替你杀了，你应该不会想看到这般吧！”
柳诗妃语气平淡的说着，试图用这些话来刺激他那最后一点清明。
但说话的同时，她的神识开始汇聚，隐隐开始波动，没错若是夏凡再不醒，她就会自爆自己神识，炸了夏凡的泥丸宫，到时候哪怕会被雾娆截取一部分气运，但也不会太多，毕竟此时她还没有完成最后一步的升华。
更没有将夏凡的神识彻底侵蚀，掌控。
而雾娆此时也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她在柳诗妃这里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你...你要杀了他？”
“你要亲手杀了你喜欢的人？”
雾娆的声音有些拔高，眼看着就要成功了，但没想到柳诗妃更狠，居然要将人杀了。
这样的话，夏凡的气运就会四散回到人域。
对此，柳诗妃不管不问，神识波动越发强烈。
就当她要亲手噬夫之际，夏凡的肉身开始震动，两人同时一惊，但很快两人就发现，不是肉身，而是夏凡这一身的玉骨有反应。
这玉骨之上正散发着荧光，看似洁白无瑕，但仔细看却能发现玉骨之上刻画这道道纹路，这纹路之上正散发这浓郁无比的意。
夏凡的成道之势，还恩！
就在柳诗妃说完最后一句话时，这玉骨上的意陡然有了反应。
全身骨头上的意开始汇聚，荧光化作一缕青烟径直的没入了夏凡最后固守的一丝清明之中。
嗡~~
白雾之内，夏凡的身影越发虚幻，身上的着装在长袍与t恤牛仔裤之间快速的切换。
正在这时，一缕荧光透过透过白雾，从那无尽的黑暗之中而来，最终在他面前化作了一道倩影。
一袭白衣，气质清冷，看向夏凡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但却毫无灵气，仿佛只是一股执念。
正是他债主子，娄清雪的模样。
看着抱着膝盖蜷缩在一起的夏凡，她不由淡淡的开口，朱唇轻启：“你不说你最擅长逆风翻盘吗？怎么，现在累了？”
平淡的声音如冬季的寒风，让人精神一震，而夏凡的目光也恢复了些许焦距。
“你...是谁？”
声音麻木的像块木头，没有一丝生气。
“我？你连你曾经的承诺都忘了？”
“十六年，沈稷，你欠她一条命，还未还完，你还要继续累吗？继续当你的躺平青年？”
这些话就像一柄柄刀子在狠狠的扎进了夏凡的心里。
说话间，眼前的倩影变化，化作了夏凡模样，正怔怔的看着他。
这哪里是娄清雪，分明就是他的不甘。
“不...还不能累，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