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卧槽”一声,往桌上重重一拍,扯着嗓子大吼:“大事不妙!粑粑蛋,跑——啊——”
系统一声令下,林娇娇拔腿就跑。但她腿软,起跑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看起来怂得不行。不过和在咖啡馆裏直接吓晕那时候相比,她虽然变浮夸了,但也变强了。
林娇娇从未觉得自己的速度如此快过,甚至生出了堪比奥运田径队员的错觉。
“你要戒指就去自己找嘛你不要追我啊啊啊——”她还试图说服对方停止追击。
但她哪裏跑得过一个特殊职业的男人呢?
那男人几步便追上了林娇娇,伸出一只手拦在林娇娇的腰上,楞是将她拽得往后倒了几步;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捂住林娇娇的嘴,不让她再发出任何声音。
林娇娇挣扎着,却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哈珀看着纤细,力气却很大。她呜呜地望着天,此时月亮已然露出一个白边,而它的四周还是茫茫一片黑压压的云。
月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
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下雨天的咖啡馆。
一个清晨,阴天。
老警员刚整理好自己,正打算出房间上班。他们这些警务人员服从统一安排,在最后面一栋楼裏集体住宿。不过他有资历一些,单住。
只是他刚走出门,一个年轻的警员便神色慌张地跑来,气喘吁吁地要报告什么事情。
老警员抬着下巴,呵斥道:“像什么样子。”
“报……报告!”那年轻人帽子都跑歪了,看着有些狼狈。
“说。”
“有……有个人过来说,说他是来警局报道的新人,叫……哈珀.
库珀!”
老警员打了个激灵,忙问:“你说谁?”
“哈……哈珀.
库珀,警官。”
“好啊,擅自放跑囚犯,他还敢回来!”
年轻警员气喘匀了,才解释:“不是的,警官,您得过去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老警员挑了挑眉,却也没追问,两人随即噔噔噔去了一间审讯室。
“平时审讯不都是督察员亲自来吗?怎么今天……”老警员猜出来应该是捅了娄子,但是没敢上报,便先交到他这边来了。
“事关重大,不敢……不敢让督察员知道。”那年轻人抹了把汗。
老警员到了审讯室,打开门进去,没想到走了两步又退出来了。他瞪着眼睛,指着门裏,问那年轻人:“这是谁?”
“他自称是哈珀.
库珀,警官。”
“你说他?”
“是的。他今早找到这,说自己是哈珀.
库珀,是来警局报道的。他还解释说,自己之前被人偷了行李和衣服,身份证明和相关举荐文件也都在裏面,所以不得已在异地窘迫地滞留了一段时间,耽搁了行程。”
也就是说,因为他们接受了错误的警员,才导致让这个错误的人放跑了囚犯?也许,谋杀案的凶手正是逃跑的那个女人,而冒牌货就是为了进来救她的!
老警员指着门裏的手微微颤抖,他试图说点什么,可尝试几次也没成功。他仿佛已经看到举向他的黑洞洞的枪口,一颗子弹“砰”得一声,射穿了他的脑袋。
事已至此,慌也不是办法,他冷静了一会儿,正正衣襟,又走入了审讯室当中。
“你叫哈珀.
库珀?”
“是的,警官。”
“你的推荐人是谁。”
这个自称是哈珀的人说了一个名字,准确无误。
“你还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吗?有的话会节省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东西倒是没有什么了,我所有的东西都被偷……”
“一点没留下,也没备份?”
“……没有。”
老警员扯了扯领子,往椅背靠了靠:“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裏执行任务的?”
“我去了警局,问了那裏的人。”
“来的路上遇见了什么人没有,从警局到这间屋子。”
“对,这一点很奇怪,我来这的路上,在那小镇裏一个人也没见到。我到了这裏和守卫说明了情况,结果他们就把我抓到这儿了。”
老警员笑了,站起来抖抖衣服,看也没看那人,便走向门口。他的声音悠悠传来:“等会儿喝点果酒,舒坦舒坦,欢迎你回来,孩子。”
只不过他刚出了门,就顶着那张和煦晴朗的脸,吐出了完全相反的恶毒之语。
“一个不知轻重的冒牌货罢了,”他哼笑,“不必惊动督察员了,和今天的死人混在一起运出去。不想惹麻烦的话,做得干凈点,明白了吗?”
门外的年轻人严肃地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那个演技,不是我说,你以为正常人都看不出来吗?你可能不知道,你摔倒的那个样子,像绿茶叶一样蹁跹。
林娇娇:因为那地实在太硬了!!!摔在上面,只能疼得连逃跑的意志也没有了twt系统:呵,所以你跑掉了吗?
林娇娇:……没有呢。
黑发哈珀的真实身份之前其实有隐晦提到!需要有心人将他们联系在一起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