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兹那裏不肯多说,家裏又搜不到什么相关的证物,那这条线,难不成只能从程琉那边下手?
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审讯,程琉那边能审出来什么才有鬼了!
这时哈珀一个人正对着屠夫的餐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林娇娇无暇顾及,也不指望他能帮上什么忙。她一边把这些线索在脑海中又梳理了一遍,一边在屋裏摇摇晃晃,眼睛四处乱瞟。
“啊!”心思完全没在走路上的林娇娇突然被什么绊了一脚,脸朝下摔在地上,幸好那铺着块厚毯子,除了鼻子,其他地方倒是没觉得有多疼。
哈珀闻声急忙赶过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要紧事。等他看清趴在地上的林娇娇后,才暗自松了口气。
“怪不得,夫人摔跤还是挺熟练的。”哈珀也不打算过去帮个忙,而是倚在门框上看笑话。
林娇娇抽抽嘴角,心说,您也是老阴阳人了,真记仇。
只是她刚想回嘴,便见哈珀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快步走到她脚边蹲下。林娇娇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一楞,反应过来后连忙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就……”
“你起来。”哈珀沈声打断她。
刚想自己动身的林娇娇:……?
哈珀也没解释,动手掀开她刚一脚给带翻的地毯,露出下面的木质地板来,林娇娇看见那地上赫然有扇门,不大,足够一人通行。门上面还有个铁拉环,和一个本应该上锁的锁挂勾。
这地下有东西!
林娇娇尴尬极了,她想挽救一下此刻的自己,便撸了撸袖子,把哈珀往旁边一推,壮胆似的大喊一声:“让我来!”
“来什么?”一个浑厚地声音在身后幽幽地问。
哈珀.
库珀闻言扭过头看了一眼,不知怎的竟沈默了一瞬,接着默不作声地举起了双手。
林娇娇因为刚刚的尴尬肾上腺素飙升,脑袋混沌极了,一心想做点什么转移註意力,也就没意识到哪裏不对。
于是她红着脸蛋,利落地转过身,兴奋道:“当然是我来开……”
没想到正对上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刚刚墻上挂的那桿猎.枪么。
林娇娇:……哦豁。
持枪者体型高大,脸上一圈茂密的络腮胡子,头发不知道几天没洗了,一缕缕缠在一起打了结。他长着短鼻子,薄嘴唇,一双细长的眼睛很是冷漠,面无表情的时候,还透着一股凶气。
哈珀朝林娇娇不着痕迹地偏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刚刚看见餐桌上的水壶洒了点水。”
洒了点水?
人都被逮走三四天了,洒了多少水也都该干了,可现在桌上还有水迹,那只能是不久前才洒上去的。
说明这屋裏,有人。
原来哈珀.
库珀在餐桌旁边站这么半天,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回过味儿来的林娇娇内心十分崩溃。
林娇娇朝他动动嘴型:你故意的?
哈珀无辜地眨了眨他黑宝石般的猫眼睛。
行,看样子不是成心的,就是故意的。
两方僵持着,一时间屋裏鸦雀无声。为了打破僵局,林娇娇只得讨好地笑笑:“鲁……鲁道夫,原来你还在呢。”怎么没和大家一起走啊。
鲁道夫没有接话。
“我听弗兰兹说,你是他的好朋友,所以我们就过来看看……”
鲁道夫不知道听见哪段不太高兴,把猎.枪往前狠狠地顶了顶,让林娇娇这下彻底闭了嘴。
他见两人现在都跟鹌鹑似的乖巧,也不继续聒噪了,才朝哈珀抬抬下巴:“你,去把地下室打开。”
然后用枪指了指林娇娇:“你,先下去。”
然而等哈珀也要爬梯子下去的时候,鲁道夫突然叫住他:“你,等等。”
哈珀看了看那个端着枪的健壮男人,依然面无表情,看不出来有什么目的;又低头看了看下面紧张兮兮的林娇娇,她眸子裏泛起水光,正眼巴巴地望着这边,双手做祈祷状,手指肚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看样子是怕极了这屠夫只关她一个人。
天道好轮回。
于是,哈珀冲她露出了八颗牙齿标准装的微笑。
但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鲁道夫又添了一句:“把门带上。”
然后掏出一把锁。
作者有话要说:林娇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琉(幽幽):怎么,什么这么好笑,能让我也看看吗?
林娇娇(后背一凉):您、您请。
程哥已经成功打入林娇娇心房内部(大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