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大喊。
“哦当然,我们绝不会给无辜的人们扣上冤罪的帽子,但是!”局长突然扬高声音,异常严肃,“由于这件谋杀案性质恶劣,后果严重,控告甚至惊动了最高法院,因此,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
“由于人数过多,本案的审讯与最终审判,都将在此地进行。我们每天都会定量审讯一些人,请大家稍安勿躁。”
他顿了一下,像是忘了要继续说什么,抹了抹脑门,转头又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完了,便转身覆命。
这时人们才发现,监狱门口正站着一位长官,隔得有些远,看不太清面容。
人群不满地沸腾起来。
林娇娇远远望去,只觉得那人的身形有些熟悉,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可没等她完全想清楚,便被同车男孩打断了。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弗兰兹皱着眉头,说,“这裏的气息像一座坟墓,我总觉得我们进去就出不来了。”
弗兰兹的感觉是对的,正如副本描述所说的那样,这些人落入了恶魔之手,最终一齐堕入了炼狱。
但恶魔指什么?这些相对拥有权力的警务人员,这个男人,还是他们背后的什么?
那堕入炼狱,是指这些居民最终被冠以子虚乌有的谋杀罪,进而被审判吗?
那头局长汇报完毕,给了士兵们一个手势,士兵们开始推搡着人群往监狱中赶去。那位长官离开之前,向人群中深深望了一眼,这让林娇娇打了个寒噤。
弗兰兹诧异道:“他刚刚是不是往我们这裏看了一眼?”
当然了,他看的是我,事实上他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
但林娇娇不能这么说。
她打哈哈:“他可能是觉得,像我这样的黑头发黑眼睛,在这个地方有些奇特?”
“黑头发黑眼睛?”弗兰兹茫然地看看她,显然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系统冷不丁解释道:“为了剧本合理,你现在在他们眼中,是一位拥有闪耀金发和翠绿眼瞳的美丽姑娘。”
林娇娇:……
林娇娇:行。
“你们这些废物,只会拿无辜的人开刀!”身边有人大声嚷嚷起来。
“嘿!你别推我,我能自己走!”好像是老板娘的声音。
“哦我的儿子!”
现场十分混乱,还有小孩儿的哭闹声,嘈杂极了。
这座监狱原来是几幢大别墅,没人知道它的主人是谁,现在去了哪裏。每一幢别墅都有四层楼,几乎所有的房间都腾出来关犯人。
林娇娇和弗兰兹被关在某三楼最裏面的房间。
“夫人,真是幸运。”
哈珀警员负责这层楼的巡逻,他顶着一张漂亮的脸蛋,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傲慢无礼:“你可以独享这个房间,听不见那些愚蠢的杂碎每天不停地叫嚣,是不是挺好?”
他此时就像一只献殷勤的花孔雀,站在门口对林娇娇一展笑颜,虽然表现地比一般的人更矜持点。
弗兰兹五官都因为怒气而皱在一起。不管是无视站在旁边的他,还是被称为‘愚蠢的杂碎’,都实在很让人火大!
“哦——原谅我,这还有一位,”哈珀像是才看见弗兰兹这个大活人似的,“小,朋,友。”
他挑眉,接着说:“你不应该在这儿,那些士兵怎么没把你捉走?”
“是我带他来的,我一个人有些害怕。”怕两人起冲突,林娇娇圆场。
事实上,林娇娇总觉得这个男孩儿知道些什么。为了不错过线索,她在哈珀找到她之前,就和弗兰兹达成了一致,两个人可以待在一起互相照顾。
因为弗兰兹好像很不喜欢这个镇子上的其他人。
哈珀听完,正了正身形,正经道:“您不必害怕,夫人,这裏有我。”
他给了林娇娇一个口琴:“您需要帮助的时候,用它敲这铁栏桿三下,我就会为您立刻赶到;当然,我也会常常过来看您。”
递过口琴的时候,还趁机轻轻摸了下林娇娇手。
林娇娇为此结巴了一下:“好、好的,谢谢您,好心的先生。”
“这个登徒子!”哈珀警员走后,弗兰兹为林娇娇鸣不平,“他居然对你动手动脚的!”
“弗兰兹,”林娇娇安抚道,“没关系。”
他们两人席地而坐,因为这间屋子已经被搬空了,只留下了几个软垫,这应该也是哈珀警员特意准备的。
林娇娇担忧地问:“我们还是来谈谈现在的情况,大家对这次的逮捕一无所知,作为一个外乡人,我很不安。”
闻言,弗兰兹突然严肃起来,男孩的脸有一半笼罩在阴影裏。
确认周围没有人可以偷听,他拉直嘴角,低声说:“我知道他们每个人都犯了什么罪。”
作者有话要说:哈珀:没错,遥远的东方有句老话,叫‘远水救不了近火’。
程.远水.琉:……
程.其实就在身边.琉: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