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的郑彦西让她感觉莫名的害怕,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出于以往的情谊,他真的会给她保守秘密吗?
萧轻容心事重重,后面这一顿饭吃的也是食不知味。
叶凌远似乎察觉了她的异样,等上了车,就问:“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萧轻容被他问的有些无措,关于自己的秘密犹如一根鱼刺卡在喉头,让她无法咽下,也没有勇气去挑出。
沉默了一会,她转头看着叶凌远,终于说:“凌远,我……”
后面的话盘桓在胸腔里却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通红,可就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叶凌远看她这模样,显然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俯身过去抱着她,忙不迭哄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棠棠,你别哭,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和你一起解决,会没事的,你别哭。”
萧轻容听他喊“棠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倒是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个劲地往外涌。她恶狠狠道:“你别说话,我现在不准你说话。”
说出来的话近乎蛮横,可一双手却紧紧抓着叶凌远的衬衣,身子因为哽咽而颤抖,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可怜。
叶凌远心疼极了,可真就没再开口,只是无声的抱着她。
等萧轻容情绪稍微稳定些,叶凌远驱车送她回了公寓。
萧轻容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睡衣,恹恹地窝在被子里。叶凌远就隔着被子抱着她,信手拿过床头的一本《朦胧诗精编》来看。
萧轻容忽然说:“叶医生,你要不要给我说睡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