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茶杯被狠狠的放在桌子上,赵誉刚威严正穆的站起了身。
“很好!很好!很好嘛!要挟我,还凭借头顶的国徽來要挟我。你认为你是谁,啊!你真认为我拿你沒措施了?
小侧漏,我告诉你,为人臣子,不要总想着逝世谏。逝世谏对我來说固然可以证实你的决心与正直,但也是官场大忌。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李世民,可是他已经逝世了。他沒留下什么好东西,只留下了一个水能载船亦能覆船的典故。
你的做法是对的,我承认,但是你的态度是不对的。你就不知道怎么替自己打算一下,替自己想想?
竟然还在这里口口声声的说什么为了自己。
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能持续干个质检员,你就可以滑天下之大忌,冒天下而不违?”
本來站的早已双腿发酸的白进起,心中更是畏惧。不但畏惧,还很沮丧。看來自己赌错了,正好碰在钉子上呀。
你说我干点什么不好,非得往顶撞这个大佬,人家是市委书记呀,一市的最高之人。
沒想到正当白进起胡思乱想、全身无力,脸上大汗淋漓之时。赵誉刚却改了口吻,一伸手,和声细语地说。
“怎么,你不会坐?叫你來是吃饭的,不是罚站的。”
白进起只感到头脑发晕,脑海里一片空缺。他感到自己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赵誉刚的形象是那么的飘渺。
‘叫你來是吃饭的----吃饭的!’
这句话一个劲的在自己眼前回荡,似乎有一个刺眼的宏大电子屏幕,而赵誉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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