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都那种简略的木质靠背椅,只不过上面加了个弹簧沙发垫,改成了简陋的沙发沒扶手的靠背椅而已。
却沒想到宋乐斌早就坐在了属于他的三号地位上。稳稳地端坐着,押了口茶,又取出自己的烟,刚想点,一抬头看见了进门的王浩。
“正好,我看见你刚才的烟了,烟酒不分家,來一根!”
“好吗,宋书记,我这來的也不轻易呀,不过你爱好拿往吧,我包里还有盒!”
“真的,你小子,哈哈哈,有一套,这烟我知道來路,给我我也舍不得抽呀,我以前抽过一回。
还是宫书记回家时给我带了一盒,哎呀,瞧我这嘴,宫书记别赌气呀,谁都知道你是冯头的学生,不奇怪,不奇怪!”
王浩不禁愣神,原來宫芳的机密大家多少都知道。也对,要是不知道还怎么镇得住这帮虎狼。
隐性不警惕的透漏,实在也是一种掩护手段吗。
“咦!是吗?您是说冯省长?”
王浩故作惊奇的问向宋乐斌,宋乐斌赶紧抖了起來。心说,你个年轻的毛蛋子,你知道个屁。
你也就是靠上了赵誉刚为你撑腰,还不是由于你是老赵的秘书!上牡丹來撒野,也不看看处所,我是给你脸了呀!
“嗯!是呀,我们宫书记在党校学习时,那可是重点造就班的班长呀。
当时党校的校长正是冯省长,只是那时我们的冯省长还不是我们的省长而已。老黄历了,值得悼念呀!”
宋乐斌说的大有深意,几位常委也摇头感叹。很多人也困惑不解,这老宋怎么忽然翻起宫书记的老黄历了。
这在官场上都是隐晦的,一般情况之下,可不能拿到明面上说呀。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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