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ri没夜的练习中,在滚滚激流,在墙倒屋塌之时,是他们不顾个人安危,不顾任何风险,全心实意的投进到了最为艰险的抢险战斗中。
豪情而澎湃的热血生活中,他们在火线进党,在这里提干,在草原上成长,建功立业。
可想不到,他们长大了,早已不是本来的毛头小子了的时候,现在成了班长排长连长营长,乃至团长的时候——装甲旅却要被撤编,自己却要吸收集体转业的命运。
他们想不通,即使要建设油田,也没必要取消部队的番号,更没有必要把全部部队撤编。
xj省不是有着百万的农垦雄师吗,不是有着建设兵团吗。为什么到了他们这里,就要吸收被撤编的命运!
撤编,就意味着需要结束自己的军旅生活,他们为之奋斗的一切,寻求的一切、他们的理想和盼看,连同他们所有用鲜血拼回来的功劳,都将凝成记忆的洪流,剩下的只有回想。
当了这么久的兵,实话,他们没有当够。装甲旅,是全团体军的自满,谁提起来不翘大拇指,自己被人问起也是沾沾自喜,非常自满的告诉人家,我在装甲旅服役!
“旅长!我们想不通!”
“旅长!为什么,即使成为建设旅,工兵旅也无所谓呀,哪怕让我们炊事班,喂猪,也不能撤编啊!”
、、、、、、龙江嘴唇抖动着,身子由于激动而一个劲的颤栗着。
“同道们,我们的使命就是屈服,面对现实是苦楚的,面对虚无更加的苦楚。
我们是军人,是军人,是党员干部就要带头屈服大局。你们要学会自我分析,自我克服,克服自己的思想,克服自己的灵魂。
我也在克服自己,我的思想与灵魂也在搏斗。这是党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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