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迟疑了一下,王福生说的一点沒错自己是高成文的司机,但领导不发话,自己怎么能离开驾驶室。
他还在迟疑,不料王福生却恼了,一把拽起了还坐在座椅之上的司机,大声吼着:“自己打车走吧。”随后关上车门,打着火,离合换挡便将车开了起來。
“你胆子不小,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后面传來高成文冷冷的声音,王福生沒有回话,而是安静的从自己的衣兜内取出了一盒泰山,抽出來一根叼在了嘴上,按下点烟器,点着了。
“不要认为任海涛能罩着你,高市长,你是外省交换來的干部,我知道你是任省长的人,不说别的,今天你的请柬我也收到了。
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就沒打算往,而你请的那么多人,我想也很少有人会往给你捧场。
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高市长,你知道你刚才得罪的是谁吗,任省长在s省三起三落,全出自此人之手,你明确了吗。”
“你是说。”高成文脊背上顿时冒出了一身冷汗,一股冷气从他的头顶一直传到脚尖,他感到自己身材所有能动的部分都僵化了一般,手牢牢的拉着车顶的把手,半蹲着身子靠向了目不转睛开着车,淡淡的从嘴角吐出一丝烟雾的王福生,直到老半天,方才道结结巴巴的说道:“远隔千里之外,他,他,怎么又回來了,难道真就像传说中的那么神。”
王福生点了点头,长叹一声,认真地说道:“高市长,您是我的领导,自您上任以來,做过很多事实,这我知道,人无完人。
你能坐到这个地位之上,必有您做人的道理,但我就是个小队长,我有我的苦,说实话,我怕你针对我。
你儿子我送酒店了,婚礼我不能往,我信任很多人也不能往,至于其他人,我信任现在跑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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