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恫吓你,就你这样的,假如不是仗着你们家有点关系,直接就被毙了,什么程序都不用走。
现在看情况也很为难,你最好是有什么交代什么,早早配和调查,说不定还能将功赎罪,留条小命,我走了,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么多。
你应当知道,我也是冒着危险给你透点消息,这是你舅舅让我这么交代给你的,你要是不照着做,真就有可能出不往了。”
一听这个两道拐这么说,郝泽飞顿感愁闷,他真不知道事闹的会有这么大,怎么就惹着gd省委的冯岳泽了。
开什么玩笑,即使舅舅能耐很大,但是和副国级干部比起來,那根本就是不能比的。
假如拿太姥爷和他们比还差未几,但是太姥爷身子骨眼见不如从前了,现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要是自己真的惹到了冯岳泽,信任舅舅找人这样带话给自己,那是很正常的。
“班长,我睡了几天了,你,你能给我支烟不。”
“也就一天,吸烟可不行,现在不行,你还打着麻药呢,身上断了四根肋骨,小腿骨折。
等会可能有人來提审你,你可得顺着人家的意思说啊,千万别犯冲,那可是咱们找好了的人。”
班长说完,转身走了,过了一会羁押室的门还真被人打开了,进來两名身穿白大褂的军医。
对郝泽飞做了一会检查,又拿出听诊器血压计的随便量了量,一名军医对另一名军医说道:
“还行,恢复得很好,无沾染迹象,可以审判。”
另一名军医听完不禁感叹的说道:
“还行,这丫的就是欠揍,听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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