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王浩对任丰年这番作态真是鄙夷至极,你知道丢人,你知道沒法见人,你早干什么了。
我就不信你外甥女在外面干了那么多丢人现眼的事,你这个当舅舅的就能一无所知。
我就不信你们任家的子孙在外面招摇过市,你这个老革命就会一点也看不到,还谈什么脸面,还谈什么国民。
王浩信任,在这个老头的心中,恐怕国民二字,早就成了他灵魂深处的一处高悬在头顶的摆设而已。
他早就躺在自己的功劳薄上缠绵不已,认为一切的一切,现在无论是自己所享受到的,还是他儿孙子女所得到的,都是本应属于他的,属于他们任家的。
我付出了,我为你们的幸福生活抛头颅洒热血,我就该享受,就改奢侈一回。
相比李老爷子來说,王浩信任,任丰年的心中,实在更需要的是证实,证实他存在的价值要比任何人都重要。
正是这一点,正是这种心态,使他忘记了自己革命的初衷,忘记了少年强而国之盛。
现在摆出这种姿势,无非就是要通过自己的嘴,告诉魏长仪,我是革命老臣,沒功劳还有苦劳,你们不能就这么杀了我的外甥女和孙外甥。
倚老卖老,老不知耻。
任丰年斜眼看到王浩紧皱着眉头,作势想劝自己,却又不出口,就是心中一惊,老谋深算的他,顿时明确了王浩的想法。
他不禁长叹一声,继而对王浩与任海涛摆了摆手,艰巨的说道:“王浩啊,你误会了,我说这些,尽不是在你眼前故作姿势,也不是要你传话给你的魏叔叔。
我还是那句话,该杀就杀,我不会为他们求一点情。
罢了,不谈这些个。
你小子的想法我明确,你们做的那些个小动作我也看得一清二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