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许是说,自己两袖清风,一无所有,引申而來就是,自己沒多大的才干,实在也就是上面刚处理了哈沙克、买买提。
领导们一时为了平复任丰年的怒火,让自己下來、即是说是送了个甜枣对任丰年來进行安慰的吗。
易晓天沉默的坐在了沙发上,哈拉汗书记说的这句话,由不得他未几想,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特别是对自己顶头上司的每一句话來说,身为下属,都是要往仔细的揣摩的。
何况他來xj自治区,势必是要与哈拉汗产生摩擦的,一个书记,一个省长,确定是要相互较劲,各自为政的。
想想哈拉汗久居西北地区多年,而自己虽说也是西北地区出身的干部,但是已经离开了故乡多年。
两相比较之下,现在的自己,实在是很难占到什么地利之上的上风的,但虽说不盘踞地利的上风,可是自己是zhongyang委任的一省之长,还是拥有着天时的。
这个天时,不仅仅可以懂得为赶乘沙哈拉油城的东风,也可以懂得为,继任哈沙克、买买提的高位,收拢他曾经的手下。
当前最重要的方法就是要迅速的收买一批本来哈沙克、买买提的跟班,让他们成为自己的手下,使他们成为能够冲锋在前,帮自己打头阵的人。
想到这,易晓天微微一笑,很是自嘲的说道:“哈书记,我可沒有你说的那么惨吧,实在话说回來,我还是拆迁户呢。
俺是土财主,我父亲的那处老房,现在也征地拆迁了,我也可以说是有钱人了。”
王浩听易晓天这么一说,不禁深深的感叹了一番,记得当时易晓天送给了自己一颗价值可贵的老山参。
那东西可是价值上千万的好东西啊,可冯岳泽却告诉自己,这是易晓天用自己老父亲的一套拆迁安置房置换的,不仅如此,还帮献人参的老汉解决了他家两个孩子的工作问題。
现在听易晓天这么一说,王浩不禁有些牙酸,看來易晓天真是两袖清风,不愧为党和国民的好干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