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手疾眼快,就在老板娘跪地的一刹那间,这小子硬是一把抓了老板娘的胳膊,随即起身,就势一拉,小声地说道:
“别胡闹,哪來的什么市长,我们就是來吃烧烤的客人,你这是想让我们走吗,不想让我们吃了是不是。”
老板娘娇弱的身子,哪能拉扯的过王浩,又听王浩这么一说,不禁顿时苏醒了过來,赶紧喏喏的应着:
“沒,沒有,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慢慢吃,慢慢吃,我刚才蹲地下捡钢钎子呢。”
王浩左右看了一眼,还好自己一伙离烧烤摊有些远,旁边桌的客人们正在大吃大喝的,谁也沒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这不仅使王浩暗自松了一口吻,要知道自己可是带着省委书记和省长出來吃烧烤喝扎啤。
不说别的,这老板娘要是一味的哀求下往,恐怕还真能闹的沸沸扬扬,不好收拾,知道情况的会一笑而过,而不知道的,说不上就会胡乱传说。
烧烤店的女老板给省长和书记下跪求饶,这是多大的消息啊。
人都有自己情绪失控的时刻,都会在一刹那之间做出很不理智的反响,不过似乎哈拉汗并沒有赌气。
正好夏姑娘端着烤串上來了,哈拉汗微笑着抓起一支烤串,很有滋味的品尝着,看样子对刚才的事情,似乎就和沒产生一样。
王浩这才舒了一口吻,不过王浩却不知道,正是由于自己伸手拉的及时,所以哈拉汗才沒感到怎么地。
毕竟还沒等老板娘跪到地下,王浩就把人给拉起來了,即使外面有其他人看见,也不会往这方面想,还真能认为老板娘是要蹲在地下捡烧烤用的钎子。
由于很多客人习惯了在吃烧烤的时候,顺手把吃完的烧烤钎子给扔到了地下,实在这就是一个自身素养的问題,和一个吃饭形象与礼貌的问題。
哈拉汗认为,不管什么时候都需要镇定,他现在就把自己定位于一个吃烧烤的,而早就忘记了自己是名省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