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善江有些小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事会闹得这么大,现在他对自己手下的这个于队长有些赌气了。
麻痹的,不就一个烧烤摊子吗,让你往取消了,怎么整出了一百多个农民工來,农民工算个球,还能翻天了不成。
尹善江不信任老诚实实出门打工的农民工们会闹事,也许就是凑过往看个热烈,农民工吗,实在胆子很小。
他们秉承着出门赚钱养家糊口的道理,哪会参与到这样的公然抗击国家城市执法中來。
想想也许是于队长故意把现场的情况说的很糟,手下吗,情况说的不严重,领导怎么知道你出沒出力。
调集公安,你认为公安是你家开的,虽说我能指使的动他们,但现在自己在公安方面说话,和以前相比,尹善江知道那是差得多了。
人走茶凉的道理谁都懂,只不过有几个人还依旧卖自己个面子,那是由于在公安局上层之中,有人知道自己市里面有人。
平常见了自己热情的要命,不时地打个招呼,打打电话什么的,那是由于人家全看的是上面那人的面子。
想到这,尹善江愤恨的一摆手说道:“看來事还很麻烦,这个,大表哥啊。
嘉禾烧烤你懂得吗,麻烦啊,打伤了我两名执法队员,严重脑震动,一铁锹拍在了头上,会不会成植物人都难说。
哎,想不到,还真是一伙不好惹的家伙,一下來了一群农民工,把我的队员全给包围了。
今个看起來麻烦了,我是私下里让他们加班的,这事,我不好和局里解释啊。”
远亲一听也愣了一下,失事了,把城管都给打了,我靠,真想不到,嘉禾烧烤这么牛。
哎,想想人家也是干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了,手里还能不称几个钱,这取消人家的摊子,可就即是砸人家的饭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