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简直是荒谬,乱弹琴,我都说不出口啊同道们,说不出口。”
哈拉汗是真气着了,情绪很激动,居然被气笑了,他使劲的摇了摇头,手向易晓天挥往,易晓天点了点头,急忙接话说道:
“哈书记,别动气,气大伤身,这事我和同道们说说。”
哈拉汗点了点头,又是惊愕一地的眼镜,哈书记竟然被气笑了,气的讲不下话往,一时间常委们都在猜测,是什么事情竟然能让哈拉汗书记这么赌气。
这可不好,气的说不出话來了都,并且把话语权交给了省长,风向不对啊,难不成书记这么做是有深意的。
不过易晓天沒有给大家更多遐想的时间,而是认真地看了一下所有的常委们,镇重其事的叹了一口吻,这才沉重的说道:
“同道们啊,首先在这里,我向大家检查,我这个省长当之有愧啊。”
哄。
省长在常委会议上说出这样的话,顿时便让蓝本一干纷纷不解的常委们更加怀疑不已。
在省委常委会上作检查,开什么玩笑,常委会议上的每一句话都是要记载在案的,这拿出往就是证据。
这句检查的话可不能乱说,信任以后被有心人加以利用的话,那易晓天真可能由于这次检查而陷进一种尽对被动的局面中往。
易晓天还想往下说,不料哈拉汗书记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忽然出声打断了易晓天的话:“易省长,你沒错,错在我,错在上任省长,错在我们全部常委,错在我们西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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