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敬你,他们都倒下了,我们喝。”
王浩很不客气的端起羽觞和依胜雪一碰,‘啪’劲太大,杯子碎了,洒了依胜雪一身。
王浩不好意思的哈哈大笑,笑完又帮依胜雪赶紧擦、洒在她衣服上的酒。酒是液体,于是顺着上衣又滚流到了依胜雪的一双**之上。
王浩随势醉蒙蒙的条件反射般探手就往下擦。一只手急速的随着水流就追进了肉感十足的股间。
王浩随着水势拨拉着,心里正感到纳闷,这水怎么软绵绵肉乎乎的,还似乎跟个什么无底深渊似得。
于是醉蒙蒙的一只手持续向里拨拉。那意思是无论你流到哪里,我都得把你扒拉到地上一般。
可是这一持续,这一扒拉撒手探往却糟糕了。
他意识里隐约的感到似乎水流径了一条缝隙,那手顺着缝隙就下往了。下往后便感到里面有些温热。
‘轰!’王浩手一发抖,头脑立即有些苏醒了过來,于是赶紧想把手撤回來。不过,很遗憾已经晚了,滑进往轻易想出來就难了。
依胜雪一个妙龄的处子之身,什么时候被男人这么寻衅过!她双唇不由的一抿,眼睛便闭上了。
嘴里吐气如兰,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王浩的怀里,不仅如此,她很紧张,很紧张,从沒被男人这么调戏过。
于是本能的两腿牢牢的夹着,逝世逝世的把王浩的一只手卡在了自己的三角地带。
这也是奇怪了,实在依胜雪天生蚌骨高,三角地带成倒勾型,这样的女人外面平宽里面紧窄。
于是王浩想把手拔出來一时还真难为。
幸好,屋中相当于沒人,宫芳沉睡。却只有王浩与依胜雪两人。
处子之身的依胜雪相当的敏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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