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记,陈省长!我知道你们叫我來干什么,不用说了!给我三天的时间,三天内我查不出來,我主动请辞!”
钱沐瑾一拍桌子,那摆在桌子上的水杯‘咣当’一声跳了起來,‘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滴溜溜的转动着。
吓得马德江一个得搜,大气不敢喘,吝啬不敢出。他从沒见到钱沐瑾发这么大的火,也沒有看到过如此赌气的钱沐瑾。
钱沐瑾的好性格在省委是公认的,这位大佬一般的不会发火,他就不屑于发火。看谁工作干不了,沒能力直接就换了。
也不发活,也不和你谈话。你沒本事我不用你还不行吗?
这一招了不得呀,比发火厉害多了。这即是说你连让领导发火的资格都沒有呀
钱沐瑾拍完了桌子,才叹了口吻,认真地对马德江说。
“老马呀!形势严格呀!我看这是有预谋,有筹备的专业刺杀呀!王浩触动了他们的利益,并且还要履行他的策略。
那么有第一次的刺杀,就会有第二次。你这个当叔叔的就沒个好措施?”
做为王浩父亲的老战友,作为王浩的叔叔。马德江实在更赌气,几次三番呀!王浩几次三番的被袭击。
这不但是对王浩的刺杀,也是在寻衅自己的能力。我是该做点什么了,是该要动一动了。
“钱书记,陈省长,我请示省委批准在全省领域内,开展严打运动。他们竟然还有枪,是我工作的严重失职。
我再次恳请省委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再舀不出成绩,我还是那句话,我主动辞职!”
说完这几句话,马德江那脑门上的汗就满了。这可不是开玩笑呀,当着省委的两位大佬的面,还是向省委请示。
真做不好,自己那老脸往哪搁?
但是今天,自己必需要做出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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