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的自己就是那无根的浮萍呀,是顺着水势而流呢?
还是把根深深的扎进淤泥中,随波飘扬在水中心呢,管你们谁和谁,任你狂风与骤雨,我哪边浪急向哪往?
想到这的李清使劲的摇了摇头,颈椎发出一阵嘎巴声。哎,持续加班,加的脑袋快掉了。
“宫书记,我以后紧随您的步伐,坚决随着党走,尽不动摇,您指哪我打哪!只是,只是!
宫书记,我,我舀过不该舀的钱。我,我该怎么办?”
宫芳心神一愣,她尽沒有想到李清会向自己表明心迹。表明的还这么彻底,连伸过手都要说出來。
这可是官场大忌呀,除非你想就这么样了,也不想持续升了。向领导交代一切,说不定可以得到原谅。
当然是要看你手伸的多长,小打小闹的,也就过往了。
把钱吐出來,得到原谅,弄个党内警告什么的,一辈子就在那个位子上呆着吧。失格的或许会被降级,再不行调离工作。
总之,沒什么好下场。
但是总比查出來被免职或是抓起來好吧。
所以主动向领导交代问題,还是大有利益的。
“你、多少?”
“宫书记,这,这前前后后一共二十几万!我沒动过,真沒动。我、我逼不得已呀,我!”
二十多万,说多也未几,说少也不少。二十几万,作为一个市公安局的责任领导來说,马马虎虎的一个小案子下來,也能弄个二十几万。
宫芳心中笃定,二十几万,这要是在省里或是京都的话,二十几万算个毛呀。但是这是牡丹市呀,二十几万那就不是个小数目。
沒等宫芳持续问,李清接着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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