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山擦了擦眼泪:
可是西北事太多,我太忙,一忙就是成天不见人,早出晚回的,不是下基层,就是往处所,
有时,特别是冬季,xj自治区夏天短,冬季长,冬季下往安排备战与jing戒任务的检查,经常一出差就是大半年,对于婉儿,我依稀的记着的,就是她送我鞋垫时的那一抹羞涩
大半年的出差,我回來后就给组织打报告,我说我要结婚,所有人都愣了,新娘子是谁呀,他们都不知道,实在我心里也沒底,
半年了,半年沒见到人家,回來后的第二天就要和人家结婚,现在想想,我霸气了,很可笑,
当时我还记得,政委亲身找婉儿谈话,这小丫头都吓傻了,吓得一句话也不会说了,政委最后沒法,说了句这是政治任务,
看到婉儿点头,直接命令军部给筹备,让文化团的给捯饬捯饬,马上结婚,
现在想想,真他娘的扯淡,
老子结婚,谈的什么政治任务,
一个政治任务,让小我十多岁的婉儿稀里糊涂的嫁给了我,哎,冤孽呀,作孽呀,我真心想不到,她嫁给我,竟成为了她的孽缘,
我们结婚了,我还是那么忙,所有的家庭的重任都压在婉儿的身上,我把他送到了京城,
他要照顾我的父母,照顾家里一大摊子事,真沒想到,就连我父亲走的时候,我都沒能回家,也沒能见上面,
为此,我经常和她吵架,现在想想,她一个來自江南的,温婉娴淑的女人啊,竟然被我生生的逼着,学会了骂人,说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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