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牢牢地抱着安琪儿,安琪儿可能是惊吓过度,在被抛到磨盘上的时候,大喊一声就牢牢地把头埋在了王浩的怀中,再也不敢抬头看一眼眼前诡异的情况。//欢迎来到78浏览
班长和两名战士还好,他们用军刺逝世逝世地抵在磨盘的表面上,人沒有随着磨盘转动的方向被抛起來。
而李常山与哈拉汗就有些惨了,两个人在转动着的磨盘上一会被抛起來,一会又落下往。
此时的磨盘表面全是拳头般大小的石子,可想而知,被抛起來又跌落在碎石子上,哈拉汗与李常山被硌的大吼大叫。
他们这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搭配着现场血腥惨烈的状态,像极了地府之中的受刑的厉鬼,直闹的大家心中更为发指,个个惊恐不已。
现在的情况很糟糕,谁也救不了谁,谁也帮不到谁,反而都被吓傻了,任凭自己随着磨盘百般的颠簸着。
王浩感到怀中的安琪儿此刻越來越重,几乎就要把持不住了,他已经抱着安琪儿,拼命地全身压在磨盘上保持了能有十多分钟之久。
不过还好,他算得上现场中最为理智的一个,看到哈拉汗与李常山被颠的逝世往活來,王浩忽然大声吼道。
“都抓紧绳索,两只手抓紧,把自己拉回轴芯。”
此时粗大的绞绳,已经被磨盘上面的碎石磨得起了一层毛,还好磨盘边沿处的石丘跌落下來的石子很有规律,基础砸不到人。
王浩喊了一声又一声,三名士兵已经开端拉着自己的绳索往轴心处走,王浩也保持着,使劲的拉着绳索,就这么匍匐着抱着安琪儿,向轴芯处爬。
看到哈拉汗与李常山还沒有反响,王浩一边爬,一边大声的向两人招呼着。
“哈伯伯,哈书记,哈拉汗,李叔叔,李常山,走啊,你们怎么了,走啊。”
说实话,哈拉汗和李常山现在真有些被颠晕了,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本能的使然,哈拉汗晕呼呼闭上的眼,又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