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一双崭新的三接头军鞋,正是今年chun节时他领的新皮鞋,他不容许血点子弄脏了他的新鞋。
艰苦朴素惯了的李常山,对自己的东西都很爱护。
可正是李常山的这一低头弓腰,正是他筹备擦拭自己的皮鞋之际,他看到了,脚下是干干净净的三接头。
三接头小皮鞋除了被水泡了以外,还是牢牢的系着鞋带,踩在白花花的石头之上,竟然沒有一丝血迹。
这不对呀,墙壁上那么多的血,杀了那么多的罪犯,那颈动脉喷的,就像个小喷泉,鲜血想不要钱般的往外喷啊。
但即使这样,怎么可能自己的脚下沒有一丝血迹。
李常山莫名的弓着身子,歪着脖子向前看往。
说实在的,李常山是在血里火里滚出來的,是个久经战场,历经硝烟的一名靠着满身战功,满身弹痕换回來的国之上将。
他不怕血,他只是很不认同这种处分犯人的方法,这种方法太吓人了,不要说他,谁见了都会感到头皮发麻,看一眼,那简直不亚于进了回人间地狱。
所以李常山这名国之大将,这个久经战火的老将军也有些忍不住发愣,忍不住惊愕。
可现在他回头警惕翼翼的再次看向墙壁,沒了,墙壁上什么都沒了,不但沒有血,更沒有什么人跪在那里等着被砍脑袋。
幻觉。
难不成是幻觉。
李常山直起了腰,不信邪的站了起來,使劲的伸手揉了揉眼睛,又是一墙鲜血,又是一排排的人,一排排的刀斧手,而刀斧手们,正举起了手中的刀
“我靠,我让你闹鬼,老子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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