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衡摇摇头,“这笔帐可不是这么算的,人心难测。若你说的是真的,不管是普通人还是修士,必定会争个你死我活。你我不过初次见面,你如何信我?”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这个人有个特别的本事,看人特准,一看你非池中物。”
“过奖,小兄弟不当修士可以去街头支个摊给人算命。”
“我说的是真的。”落魄青年辩解。
是不是真的问问不就知道了。
幽衡放出明目裏的杜雨潇,此刻的杜雨潇已经没了肉身,只剩魂魄,或许是换了气运,眼睛倒是不瞎了。
“呦,蹲牢房了。你也有今天。”
落魄青年惊讶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你怎么还养魂呢?”
幽衡面露嫌弃色,“我不养臟东西。”
“你说谁臟东西呢?”杜雨潇气得跳脚,奈何有束灵锁捆着,只能原地蹦一蹦,然而没蹦跶多久,她的灵魂如同被撕裂,痛苦吼道:“杜衡,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等杜衡开口,落魄青年惊呼,“你是杜衡?”
“你认识我?”幽衡从杜衡那裏听来的事情中似乎没有这么个人。
“只是听说过,我们派大师兄去过青山派。”
那便是杜雨潇和林长和大婚那次。她记起来了,当时的确曾跳出一个人,好像叫什么风年。
幽衡催动魂力,束灵锁持续收紧,杜雨潇怒吼道:“杜衡,有事说事,别他妈的折磨我。”
谁是他妈?幽衡凝眉,“抓修士一事究竟是为何?”
“什么修士?我自打回来就一直装疯卖傻没出过房间。”杜雨潇疼得面容扭曲,辨不出真假。
“你为何抢了沈玉婷的身体?”
“还不都是因为你,我修为被废又瞎了眼,赶巧撞上沈玉婷,如果是你,为了活下去又该怎么做?”
“我不会有那样的时刻。”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幽衡重新将她的魂魄收进明目。
当真不会有那样的时刻吗?她已经占据了杜衡的躯体重生,和杜雨潇无异,不过一个是主动,一个是被动罢了。
不过,若传闻是真的,寻到血液她有把握恢覆肉身。
杜衡的灵根愚钝,靠这副躯体覆仇只会拖她后腿。
“杜衡师妹,刚刚那个杜雨潇……”
“老仇人了,你既然听过我应该也知道她,怎么?很感兴趣?”
“不,不敢,不感兴趣。”落魄青年连连后退,刚刚她折磨人魂魄的那一幕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是活腻了才惹她。
这样圈在这也不是办法,正当幽衡打算神识出窍探个究竟之时,有守卫走过来打开牢门,“走吧,我们大人要见你。”
落魄青年凑过来,“我,我呢?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那两个守卫互换了一个眼神,“这是哪个?什么时候抓进来的?”
另一守卫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既然二位都不清楚,不如先放我出去。”落魄青年陪笑。
“不行,放跑了是我们的责任,等着吧。”二人前方带路,幽衡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落魄青年紧忙招呼:“师妹,你要是出去了记得回来救我,我还有秘密要说。”
幽衡扫了他一眼,没停留,跟着二人出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