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低头笑了,“还是不要强求他们两个了,你倒是可以一试。”
幽衡的确很心动,让五大门派聚到一起的机会不多,或许可以查到更多线索,也能掌握更多制敌的机会。
“那要劳烦三师兄多指教了。”
清明仰头望天,“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教你。”
“那不成,既然我是你选的修行弟子,你须得对我负责。”
抱扑和守拙点头表示讚同。
“小师妹和我们不一样。”
“对,得对她负责。”
二人语气中多少有些戏谑成分,清明一个眼神扫过去,抱扑和守拙借口溜了。
眼下只剩清明和幽衡二人,清明垂眸打量她一阵,颇为头疼。
“三师兄,我还没愚钝到让你这么为难的地步才对?”
清明摆摆手,“与你无关,我只是在想该如何帮你提升修为。”
幽衡计上心来,凑近对他招招手,“三师兄,低一点。”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清明眼神警惕。
“头低一点。”
清明虽然猜不透她的意图,却还是照做。
幽衡掐了个隔音结界,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听说幽衡的血可以让人提升修为,你要不要帮我找找?”
清明侧头对上她的眼神,“不准走歪门邪道。”
二人离得很近,幽衡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怎么能算歪门邪道?当初五大仙首不也是因为幽衡才步入无我之境的?”
“你如何得知?”
“在门派内又不是什么秘密的事,再者,杜明也是参与者。”
清明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丝揣测的意味,“你究竟是谁?”
“你觉得呢?”
清明指尖探向她的额头,幽衡没躲,一股清凉的灵力从额头沁入,贯穿全身,直抵心田。他当然不会那么好心为她输送灵力,只是在试探她。
幽衡没有刻意压制魂力,趁此机会反攻,缠住他入侵的灵力,以其为引反渗透到他那端,灵力相抵,触碰到他体内一股奇怪的力量,不是清明刚刚渗透过来的那般澄澈,是混乱且汹涌的魔力。
这股力道她再熟悉不过了。
幽衡重新望向他的眼睛,默念道:“乌寻?”
“幽衡?”清明话脱口而出,随即倏地抽回手,什么情况?
他难得有如此慌张的时候,在混乱中与她对视。
“你刚刚说什么?”以为自己听错了,幽衡追问。
“我……说了什么?”混乱仅仅持续片刻,清明眼神恢覆如初,“方才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做了什么?”
他竟然不记得了。
幽衡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如果没猜错的话,乌寻在清明体内,他受了极其严重的伤,甚至没办法觉醒,刚刚那一刻或许感知到她的魂力,他短暂清醒过来了。
那声幽衡不是清明叫的,是乌寻。
难怪初见清明时便觉他体内有一股熟悉的气息,难怪虚无之地没有乌寻的踪迹,他借清明的躯壳逃出来了。
清明思索片刻,才肯定道:“我们见过,在虚无之地。”
原来也不是什么都不记得。
幽衡没有否认,“的确。那时我在找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很重要的人。”
而现在,他就在这裏。